..”
说罢,深深看了宇文卬一眼,又警惕地扫了陈宴一眼,才带着侍女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陈宴毫不客气地自顾自坐下,将狐裘随意搭在椅背上。
提起青瓷酒壶,对着两只空酒杯缓缓斟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壶口流淌,发出清脆的声响,酒香愈发浓郁。
斟完酒,他伸手从油纸包里撕下一只油光锃亮的鸡腿,递到宇文卬面前,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来尝尝这城西张记的烧鸡,刚出炉的,皮脆肉嫩,味道不错。”
宇文卬接过鸡腿,指尖触到油纸的温热与油润,腹中早已被卤香勾得咕咕作响。
他也不再故作矜持,张嘴便狠狠啃了一大口,酥脆的鸡皮在齿间裂开,鲜嫩的肉汁瞬间迸发,浓郁的卤味混着肉香在舌尖蔓延。
啃完大半只鸡腿,他随手将骨头撂在案角,端起面前盛满烧酒的瓷碗,仰头便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灼热的暖意,一路烧到胸腹,驱散了深冬的寒气与连日来的郁结。
随即,畅快地呼出一口酒气,眼底泛起些许水光,由衷感慨:“好酒啊!”
放下酒碗,抬眼看向陈宴,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讥讽:“本王还以为,陈柱国你会随便买些劣质浊酒,来搪塞我这个落难的宗室呢?”
陈宴闻言,眨了眨眼,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语气平淡地回怼:“那哪能呀!”
他放下手中的酒壶,目光落在宇文卬脸上,一字一句道,“纵使削去了王爵,贬为了庶人,谯王爷不依旧还是太祖血脉、天子亲弟吗?”
“本府再怎么不懂事,也不至于怠慢了龙子龙孙。”
这话像是一把软刀子,戳得宇文卬瞬间语塞。
脸颊微微涨红,刚要反驳,却被对方话语里的逻辑堵得无从开口,只能憋出一个字:“你....!”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不快,拿起酒碗又喝了一口,借着酒劲平复情绪。
片刻后,再次抬眼,语气愈发阴阳怪气:“原来陈柱国不仅手段狠辣,连嘴皮子都这般利索,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啊!”
“这里就剩咱俩了,陈柱国也不必拐弯抹角了,直说吧,你的来意到底是什么?”
陈宴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轻轻抿了一口,神色依旧从容:“谯王爷当真是快人快语,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本府原本还准备做些铺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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