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高兴还来不及呢!”
话锋一转,眼神里满是戒备与嘲讽:“不知柱国大人日理万机,竟有空到我这个被削去王爵、形同庶民的住处来,是有何贵干呢?”
陈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抬手举起左右手。
只见左手拎着一只用油纸包着的烧鸡,油光透过纸层隐隐渗出,还带着淡淡的卤香。
右手则提着一壶青瓷酒壶,壶身光洁,隐隐能看到里面晃动的酒液。
陈宴轻轻掂了掂手上的东西,笑容温和,平静地开口:“本府听闻王爷近来心绪不畅,特意带了一只刚出炉的烧鸡,一壶陈年烧酒来探望王爷。”
随即,将烧鸡与酒壶放在案上,卤香与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冲淡了书房里的寒气与戾气,笑问道:“不知王爷是否赏脸,与本府喝一杯?”
宇文卬闻言,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有些意外。
沉吟不过一瞬,没有任何犹豫,喉结滚动了一下,径直答应:“好啊!”
声音干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他倒要看看,陈宴这黑心肝的东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玩得是什么花样。
而且,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毕竟,这偌大的谯王房,外边都是便衣(绣衣使者)。
上官溯晴闻言心头一紧,脸上满是担忧,下意识轻呼出声:“王爷!”
她眼神焦灼地望着宇文卬,指尖攥得发白。
谁知道这酒肉里有没有猫腻,王爷怎能如此轻易答应?
宇文卬抬手摆了摆,示意不必多言,安抚道:“无妨。”
他转头看向陈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唇角勾起一抹阴阳怪气的笑,慢悠悠地问道:“陈大柱国权倾朝野,再怎么视法纪如无物,也总不至于亲自跑到我这圈禁之地,动手取本王性命吧?”
“传出去,岂不是坏了大人的名声,对吧?”
陈宴颔首,应得毫不犹豫,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当然。”
目光坦然地迎上宇文卬的视线,仿佛全然没听出话里的讥讽。
宇文卬见状,对王妃说道:“你且先下去歇息吧,这里有陈大柱国陪着,出不了事。”
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要打扰本王与陈大柱国‘叙旧’。”
上官溯晴眉头微蹙,脸上满是纠结。
既担心王爷的安危,又不敢违逆他的意思。
迟疑片刻后,终究还是躬身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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