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之上,读书人是香饽饽,一旦考中功名,便能平步青云,享尽荣华富贵;可在市井之间,读书人却成了“百无一用”的代名词,连他们视若生命的书籍,都被贬得一文不值。
但凡是个读书人,从小便被灌输着“学而优则仕”的思想,都希望能通过考上功名逆天改命,摆脱底层的困苦生活,这似乎成了读书人唯一的出路。
读书人十年寒窗,悬梁刺股,耗尽心血与钱财,只为了那渺茫的中举机会。
可是,在一般的农夫、工匠、伶人和商贾看来,读书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除了死读书什么也不会,既不能种地产出粮食,也不能做工造出器物,更不能经商赚取钱财,简直是社会的累赘。
今日之事,让秦淮仁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这种巨大的认知鸿沟。
果然,古代靠读书成就一番事业,真的是一条难过登天的道路啊。
就这么低的读书中举概率,却依然让无数读书人前赴后继,也造就了北宋冗官严重的局面。
虽然说,宋朝是封建王朝中最富庶的朝代,汴京城的繁华举世闻名,勾栏瓦舍遍布,商铺林立,海外贸易频繁,国库充盈。
但是,朝廷冗员过多,大量官员尸位素餐,拿着丰厚的俸禄却不办事;部队冗军严重,士兵数量庞大却战斗力低下,军费开支浩大,这些沉重的财政压力,还是给这个看似富庶的宋朝带来了不小的负担,也让底层百姓的生活愈发艰难。
陈盈看着秦淮仁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硬着心肠劝道:“行了,别再想那些了。书没卖成,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爹和孩子出事吧?要不,我去给人洗衣缝补,你去码头做点苦力,先凑点钱救急再说?”
秦淮仁缓缓抬起头,看着妻子憔悴的面容和眼中的期盼,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书,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知道,陈盈说的是对的,现实容不得他再沉溺于功名幻想,眼下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是救家人。只是,那些承载着他多年梦想的书,那些陪伴他度过无数艰难岁月的圣贤言,终究还是成了他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陈盈一屁股坐在角落,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粗布裙渗进来,却抵不过心口的寒凉。
她双手攥着一方洗得发白的麻布帕子,使劲擦着脸上纵横的泪,眼眶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声音哽咽着,每说一句都带着抽噎,仿佛心尖被人揪着撕扯。
“本来……本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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