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介白啊,吕学士这些年辛苦,確实是也应该————”
“我说了我不是反对他入堂,我支持吕学士担任参知政事,但是现在咱们正在商討的是三司拆四相,我们可不可以先將人事任命稍微往后一点,先討论一下这个部门的职责,然后再討论人选的问题呢?要不咱们先討论市易司,度支司,也行。”
“介白啊”却是陈昇之开口道:“你说得確实也有道理,不过我看你这奏疏里,不但毛遂自荐,自己要简判市易司,还直接举荐了度支司的提举章衡,甚至看你奏疏的意思,还希望他也能进政事堂,怎么,你王介白提名的人就必须要上,不合你心意的————这不太合適吧。”
王小仙:“我没说吕惠卿不行,我是说我要保证,人事的任免必须要服务於变法,而不是变法本身去服务干人事的任免,另外我再说一次,我同意吕惠卿做参相公,只是將来这个司农寺和互补合併的新农部可以————
”
不等说完,却是被王安石打断道:“好了,今日时间有限,介白,你那改革之法涉及到咱们大宋全年的財政,商討,也要慢慢的来么,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此事兹事体大,总是要两制两府共同在官家面前商议才好,时间宝贵,先商討別的事情吧。”
王珪:“这里有一封奏疏,是成都路转运使章案发过来的,说是今年成都路秋雨连绵,冷得很,又逢南蛮作乱,成都路的兵士还要进山剿蛮,请求朝廷特拨银钱购置冬衣。”
王小仙:“官家呢?官家是有什么事,所以没来么?”
“介白,官家平日里本就是不来的,若是每次开会官家都要来,那还要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干什么?要为官家分忧啊。”
王小仙微微眯起了眼睛,想了半天,才决定还是坐著吧,没有直接站起来摔凳子走人。
官家不在,自己这个新加入的参知政事想要靠自己通过正常程序推动这么大规模的改革,除非王安石能够对他鼎力支持,否则根本就推不动。
不过目前看来王安石对他的新法似乎是並不想鼎力支持的,亦或者说他现在在这件事上最关心的反而是吕惠卿能不能在这其中占个位置,和他抢夺话语权。
这种情况下,正常程序来说,他就只能依靠官家对他的强力支持了才能走得动程序了。
然而今天,自己第一天进来开会的这样一个场合,赵项居然不在。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有事情,还是故意不来。
再加上章惇和李舜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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