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策能按照你推动的方向去执行呢?
说白了搞政治哪有不结党的呢,结党有时候也未必是为了营私。
眼见王小仙摆出这么一个態度,却反而是王安石有些不好意思了,稍微为章惇说了几句好话,大概意思是:“章惇在太学虽然有点瞎搞,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原则问题,应该予以劝解,但是在登州的时候,做得还是很出色的么,没必要抓著一些细枝末节不放么。”
最终,就这么统一了意见,写成了文书留档,等著官家的最终决断。
至於说李舜举,即便这一桌子的人都是变法派,但是王小仙不站出来替他说话,那就真的是没人替他说话,自始至终提都没人提一下了。
王小仙对此也只是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而是有些急切地道:“还是赶紧的,说下一件事吧,我做了三司拆四相的一个计划,奏疏已经上过了,你们都看了没?”
“介白,稍安勿躁,不急,不急,咱们一样一样来,禹玉兄,官家可还有什么条子么?”
“嗯”
心。
王珪应下一声,而后又拿出了一个条子,却见上面写著酸碱二字。
“介白最近这段时间没回来,不知道,最近几年,一直有许多人上了奏疏,认为酸、碱,乃是国之重器,朝廷有必要更进一步的进行管控,同时也针对此物进行一个专门的,定向的税收收取,这个————供不应求啊,正好你现在回来了,对於这些东西,以及他们会对经济的影响,没人比你更了解,你觉得此事如何?”
王小仙继续皱眉:“几年前就有人提的东西为什么今天要拿到会上面来討论,这又不是什么新鲜论调,不还是利出一孔,盐铁论那一套么,酸碱等化工產品比较容易控制生產源头,又確是现在的刚需是吧,这真是官家留的条子么?”
“这当然是官家留的条子,介白,不要有这么大的牴触情绪么,事情,总是要一样一样解决的你看,朝廷现在收入虽然上来了,但是花销也大啊,而且各地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你又主张还给天下百姓免税,那钱从哪来,钱从哪来?”
王小仙闻言也只好解释道:“我不同意,是因为这化工行业乃是工商百业中很多的基础,而且目前还处於供不应求的阶段,多產出一分的酸碱,其他的行业就会有百分的產出,朝廷支持这样的行业还来不及呢,怎么又可以收税,抑制其发展呢?”
“当然了,如果朝廷真的缺钱,我这边是有一揽子税改方面的解决方案的,不是说这个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