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收,我一直都有收取增值税的想法,诸位,还是来商討一下三司改四相的事情吧。”
“你看,你又急,介白,不要著急,事,要一样一样办,那既然介白这么说了,那我看此事便先暂且按下,就依介白的意思,留子给官家决断吧。”
当然,大多时候政事堂討论的东西官家是不会一条一条看的,都是挑著看。
“既然介白这么急,那也罢,咱们就议一议此事,介白啊,你说要三司拆四相,我看你的奏疏上说,是打算让司农寺和户部合併?”
王小仙点头。
王安石又问左右:“吉甫这些年,倒也確实是兢兢业业,成绩斐然啊,按说让他进政事堂的话————功绩倒是也够,可是他是去年刚做的翰林学士,这就要做参知政事,会不会有些急切?”
吉甫自然就是吕惠卿了,王安石的左膀右臂,正好管著司农寺的事。
不过吕惠卿管著的事情多了,他身上好几个兼职呢,一直都是王安石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这事儿就要定下来了。
王小仙连忙打断道:“岳父,哦不,王相,是不是咱们应该先討论好这四司的职能,再来討论人选的问题更合適一点呢?
我不是说吕学士不行,您想提拔他当参相公我没有任何意见,我也可以去和官家举荐。”
“但是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把事情捋顺清楚了吧,实不相瞒,我的想法,这个户部和司农寺的合併,还是以户部为主的,司农寺当然也很重要,但是合併之后,至少不能再以放青苗钱为主了,我的奏疏上写了很详细的,对司农寺的一些改进意见。”
“那么改进之后的司农寺是不是还適合吕相公,亦或者说他本人对此有什么想法,意见,咱们是不是得先聊一聊,把事情定一下,然后再来决定他可不可用呢?说实话,我和吉甫兄,不熟啊。”
王小仙倒也不是一定要在这个岗位上用自己的人,但是他到底是要改革的,他和吕惠卿不熟,自然也就不知道他能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和要求来做事。
说实在的,他是承认吕惠卿的能力的,但是王安石创建的司农寺本质上就是一个放高利贷的政府部门罢了,上来之后能听他的话执行他的新法改革么?
见状,却是王安石也不禁掉了脸,颇有些重地將手上的奏疏扔在了桌子上,而后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敲了敲桌上的茶杯,王小虎则是连忙上前给他倒水。
元絳打圆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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