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走过去。
陈光阳、黄大河、二埋汰都屏住了呼吸,紧紧跟在后面,比听领导讲话还认真。
走到西头猪圈外,景象比陈光阳早上走时更惨。
一头半大的克朗猪已经彻底没了声息,僵硬地躺在角落里。
剩下的猪,无论大小,全都气息奄奄,口鼻处的白沫更多了,夹杂着暗红色的血丝,呻吟声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神涣散,耳朵冰凉。
秦牧山眼神锐利如鹰,他没有立刻进圈,而是站在圈栏外,仔细观察着每一头猪的状态。
目光扫过它们的眼结膜、口鼻、腹部起伏、排泄物。
他打开药箱,拿出一个消过毒的橡胶手套戴上,示意黄大河:“打开门,抓一头症状典型的出来。”
黄大河和二埋汰赶紧照做,小心翼翼地合力拖出一头病得厉害、但还没断气的半大猪。
猪被按在水泥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秦牧山蹲下身,动作麻利而沉稳。
他掰开猪嘴,仔细看了看舌苔和口腔黏膜。
翻开眼睑,观察结膜颜色。
用手指按压腹部不同位置,感受猪的反应和腹内脏器的状态。
又仔细查看了蹄部和皮肤,特别留意是否有疹块或红斑。
空气静得可怕,只有猪粗重艰难的喘息和秦牧山偶尔翻动检查的细微声响。
陈光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从这倔老头嘴里吐出“没救”俩字。
检查完毕,秦牧山摘下手套,丢进药箱旁边的污物桶里。
他眉头紧锁,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秦工,这……这到底是啥瘟啊?能……能救不?”
黄大河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二埋汰也眼巴巴地看着,大气不敢出。
“急性猪丹毒。败血型为主。这病起病急,死得快,传染性强。
你们发现得还算及时,再拖一宿,这一圈能剩下一半都算走运。”
“猪丹毒?”
黄大河没听过这名儿,但听秦牧山说“还能救”,绝望的心底瞬间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那……那咋治?秦工!您快开方子!我们砸锅卖铁也给它治!”
“治是能治,但得下猛药,还得快!”
秦牧山打开药箱,利索地从里面拿出几支不同颜色的玻璃安瓿瓶和几个大号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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