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着秦牧山的脸色。
见他虽然依旧绷着脸,但眼神似乎没那么冷了,才继续小心翼翼地说道:
“秦工,我们这小门小户,没啥见识。
今天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养猪啊,光有把子力气不行,没个真懂行的兽医镇着,那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指不定哪天就血本无归!
您看……您老本事这么大,又懂新学问,能不能……能不能屈尊,给我们这破养猪场当个顾问?”
秦牧山端着缸子的手顿了一下,眉头一挑,锐利的目光扫向陈光阳:“顾问?”
“对对对!就是顾问!”
陈光阳赶紧点头,语速加快,掰着手指头说好处,“不用您老天天往这穷乡僻壤跑!就是隔三差五,您有空了,或者我们这猪有个啥风吹草动拿不准的时候,支应您一声,您给指点指点迷津!
帮我们制定个科学的防疫章程、饲养规矩啥的!您老在县里畜牧厂是定海神针,在我们这儿,也是救命的神仙啊!”
他看秦牧山没立刻拒绝,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动,赶紧趁热打铁,祭出杀手锏:
“秦工,您放心!规矩我懂!顾问费咱按县里技术员的标准,不!按双倍给!按月送到您手上!
或者……或者直接托柳枝儿妹子带给您!绝不瞎了您老的辛苦!”
他知道秦牧山清高,特意加了句,“这不是诊金!这是我们养猪场全体老少对您一身本事、对科学技术的尊重!也是我们想长远活下去的心意!您就当是……是可怜可怜我们这些泥腿子,给我们指条明路!”
陈光阳这番话,姿态放得极低,把秦牧山捧得极高。
又点出了“科学”、“长远”。
更关键的是提到了柳枝儿和“心意”而非“铜臭”。
尤其是“托柳枝儿带”这个说法,简直挠到了痒处。
给了他一个既能顾全面子,又能常常见到外孙女的由头。
秦牧山端着搪瓷缸子,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看看圈里那些刚被注射了药水、似乎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的病猪,又看看陈光阳那张写满真诚和期盼的脸。
再想到外孙女那双期盼的眼睛和之前的“忘恩负义”大帽子……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没看陈光阳,目光望着猪圈深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出来:
“哼,顾问……乡下养猪场弄什么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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