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砂石缓冲区。
但两人显然都没有就此放弃比赛的打算。
本就陷得比较浅的束龙率先甩出一个甜甜圈回到了赛道上,但是他现在不仅左前爆胎,前翼也受到了一定的损伤。
维斯塔潘脱困还要更慢一些,但他除了侧箱多出一个小洞,其他部件并没有出现什么特别会影响行动的损伤。
结果反而是维斯塔潘先一步完成了进站,换上第二套新黄之后又在侧箱上贴了几块大力胶应付一下,出站后位置掉到P7。
束龙这边稍微麻烦一点,拖着瘸腿好不容易才开回维修区,又折腾了半天出站直接落到了P13。
因为两人的碰撞触发了一次黄旗,维斯塔潘一开始的陷车反而还帮他们最大限度减小了损失。
比赛还剩24圈,只要车还能动束龙就觉得这个结果还算可以接受。
如果勒克莱尔还在场上,那么他可能还会多点顾忌,但现在人都已经回P房歇着去了,区区一个25分他觉得自己完全赌得起!
最理性的做法当然是避免碰撞,可赛场上不能仅仅只有理性。
只要红牛的赛车不出问题,可以想见之后的比赛绝对不会缺少类似的争斗,关键时候让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等心气都磨没了以后还跑个屁的比赛!
光脚的又怎样?
说的跟谁不是前几年一路光着脚踩碎玻璃走过来的一样!
霍纳头疼地断开了队内的通讯,揉着太阳穴开始转头找马尔科讨论起来。
“上一次看到这副场面是什么时候来着,我想是18年的巴库?”
“是啊,确实已经是很久之前了我其实还挺怀念这个感觉的。”
霍纳对马尔科的脱线深感无语。
老头去年指望着Max拿下世界冠军,今年雨露均沾看到束龙势头正盛,又希望看到他寄予了厚望的另一个宝财再次证明他的眼光。
甚至在老头看来斗起来才好啊!
在赛车这项运动里宿敌可比挚友有价值多了,若是能像尼基.劳达那样有个詹姆斯.亨特这样亦敌亦友的目标不断激励自己,无论对谁来说绝对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但是那会儿可没有预算帽,我们现在和法拉利之间的差距很小,可经不起几次完全没有必要的车损。”
“在我看来要是仅仅因为预算这种小事,就去遏制车手的争斗意识那才叫本末倒置!”
好嘛,老家伙根本没法交流,两人根本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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