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样做了。
特别是过去三日,围绕神机营的探讨就没有停过,这好在是围攻天门关,而非是直接展开野战。
万一叫对峙强敌获悉己部出现的状况,势必会发生别的变故的,而对战场上来讲,变故往往意味着不可预料的凶险!!
战争从来不只是兵力的较量,更是人心与意志的博弈。
战场上的每一道命令、每一次调动,背后都是对人心的揣度与牵引。
谁要是先沉不住气,谁就先输了气势,输了士气,最终输掉整场战局。
‘希望神机营的表现不要太差吧。’
亦是在这等境遇下,苗铁军心中暗暗思量,如果说今夜发动的猛攻,神机营表现得太差,这带来的影响将是极大的。
其实对神机营,苗铁军的心底没有太多信心。
信任这玩意儿太奢侈了,特别是在凶险的环境下,信任必须用命去换,而神机营尚未经历血与火的淬炼,他们的肩头是否能扛起这一切,是谁都说不好的。
跟羽林比起来,终究是要差不少的。
不管怎样,羽林是天子御极登基之初,就在上林苑明确缔造的,尽管在最初是也有不少抨击与质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吧,这些都是在缓慢改变的。
至少在最初,很多人是知晓羽林的。
可神机营呢?
神机营自组建以来,始终隐于幕后,对于其来历,特别是军中的建制配制等,根本就没有太多人了解,这如何能叫人去信任呢?
“殿下,您还是留在后方吧?”
与此同时,在神机营某处营帐,郭煌皱眉劝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焦灼,“前线凶险莫测,您乃千金之躯,岂能涉险前去?”
“你是想叫此战败吗?”
整理着甲胄的楚徽,抬眸看向郭煌道:“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你不是不清楚,质疑与抨击就没有停过,神机营的表现还算不错,但那是在没有发生战事下,而在发生战事下,一切就保不齐了。”
“再者言,神机营这次是进驻土山,以对困守天门关的东逆发动攻势,除却来袭的箭雨反制,还能有什么凶险?”
“你觉得孤选在深夜打响这一战,真就只是为便于伪装,同时震住东逆吗?告诉你,不是这样的!!”
言罢,楚徽又低首整理起来。
郭煌见状欲言又止。
‘楚徽啊楚徽,这个时候谁都能紧张,但唯独你不行!’
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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