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存有哪些陋习,你不会说到现在全忘了吧?”
“这哪儿能忘了啊。”
左安下意识脱口道,可说着,左安却停了下来,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苗铁军。
其暗藏的深意他听出来了。
“睿王此来表面是督战,实则是要来立威的。”
苗铁军表情有些惆怅,长呼口气:“这个威,早不立,晚不立,偏偏选择这个时候立,一切都是有深意的。”
“不知你还记得睿王出现时,荣国公的表情并不觉奇怪。”
“你的意思是说,荣国公从一早就知睿王会来前线?”左安难以置信的看向苗铁军,“也就是说睿王很早就离开了虞都,甚至可能跟荣国公是一起……”
“这个就不清楚了。”
苗铁军皱眉道:“老左,你我皆不过是局中过客,挡不了这盘棋的。”
“可这棋,终究是用人命下的。”
左安低声喃喃,目光投向远处,而那方向正是神机营所驻之地,“不管怎样说,眼下的仗并不明朗,真要强打的话,可能会死很多人啊。”
“你又如何能知神机营不是下一支羽林呢?”
苗铁军反问道:“难道就因为不是我等参与操练的?”
“这不一样啊。”
左安低声道:“抛开其他的不谈,能进羽林的,要么是父兄战死沙场的,要么是父兄因战致残的,这也就使得他们对外敌有着极强的仇恨。”
“这种仇恨日积月累下,是会产生极大影响的,这也是为何当初羽林参与北伐时,尽管是初涉战场,但在面对血腥残酷的战局时能够不崩,而在战后有能很快恢复的原因所在。”
“再者言,羽林在参与北伐前,还是见过一些血的,那一批批贪官污吏、奸佞败类有不少是他们直接逮捕,奉旨处决的,虽不比战场上来的震撼,但终究是见了些血,提刀杀了活生生的人。”
“可神机营呢?”
讲到这里时,左安停了下来,但很快就又开口,“他们一看就不是老手,一看就是未经战争洗礼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苗铁军闭目良久,终是一声轻叹:“这就不是我等要操心的了,这一仗无论如何终是要打的,不打的话,对睿王不利倒是其次,对陛下威仪蒙受折损,这事儿就大了,毕竟反对此事,不看好此事的,太多了。”
其实经过去三日的冷静,特别是不断复盘一些细节,苗铁军渐渐揣摩出在那个时候,睿王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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