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哗~~”
深夜的风吹在人脸上似刀割一般,雪花漫天飞舞,军旗飘飘阵阵作响,置身于这等寒夜下,是极易让人情绪崩溃的。
“真不打算去规劝吗?”
“现在去还来得及!”
风雪中,一道身影伫立在营帐外,肩头积有厚厚的雪,借着前方的火光,那双眼眸凝视着夜幕下的土山,还有关隘。
“且不提前线战况怎样,只说这来历不明的神机营,不管怎样讲,那是陛下颁旨组建的啊,要是在此战中受损过大,即便日后真夺取了天门诸关,拿下了对东逆的关键所在,可回去后怎样对陛下交待啊。”
左安越说越激动,眉头紧蹙的看向一言不发的苗铁军,“睿王殿下终是没有上过战场,不知战场的惨烈与凶险,万一……”
“万一什么?”
不等左安讲下去,苗铁军出言打断:“你觉得我的面子有这般大吗?你忘了睿王殿下拿出的是什么了?金牌大令啊!!”
“金牌大令乃是陛下亲授,见令如见君,违令者斩。我若此刻上前阻拦,便是抗旨,便是与睿王为敌,更是与朝廷为敌。”
“睿王不会这样吧。”
左安喉结上下蠕动,略显踌躇的说道:“睿王可被誉为贤王,是能听进底下人的建言的,毕竟这不是在朝堂,而是在战场啊,一念之间是要死很多人的。”
“老左啊,你太天真了。”
苗铁军笑着摇头,“你仔细想想,睿王为何要来前线?为何在明知荣国公有计策下,还要当众定下这次夜袭?还有你想过没有,睿王在来前线之前,是否见过信国公……”
“呃~”
面对苗铁军的一系列发问,左安一时语塞,寒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仿佛连呼吸都凝滞了。
苗铁军凝视着风雪深处,声音低沉而冷峻:“过去这段时日,围绕征讨东逆所展开的种种,期间有多少试探与碰撞,你我不是不清楚。”
“特别是我军攻克天门山脉东西两线,荣国公力排众议下那般安排,真就只是想叫我等与勋贵子弟保持竞争,继而确保东西两线诸关无碍那般简单?”
“难道这消息,远在后方镇压东逆溃部的信国公就会不知?信国公知晓,那他底下的人会不知?”
他顿了顿,呼出的白气在眉间凝成霜花,“我等在南北两军任职前,是在上林军当值不假,但别忘了,在上林军之前,你我可都来自于不同边陲的,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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