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好奇。
一个州府出身的少年武夫,这时候不应该是最渴望权拳的吗?
面对‘藩王’抛去的橄榄枝,竟能神态自如,不假辞色
姜长乐托着腮,投过王辇帘幕,步摇斜插的青丝微微垂下几缕,她用纤长的食指拨弄着,同时有些神思不属:
“刚刚还没听到,那年轻武夫叫什么名字呢,知了王侯名姓,还不自报家门”
“真没礼貌。”
女子拍拍面颊,喃喃低语。
燕王车辇,扛棺老少,于一岔路错开,待到这两拨人离去走后,这宽阔车道,才复又恢复了繁盛人烟。
一时间,各种叫卖不绝于耳,奢华酒楼再度燃起烟火、溢出酒香,各座商铺琳琅满目,行人鱼贯而入
江阴府的命脉在于‘东沧海’,各处海风过盛,褪不去那层海腥气,但北沧都坐落南北,宛若蛰伏地龙,百业俱行,三教九流齐备,论其繁华,确实非是一县一府,能够相与的。
但就算繁华如沧都!
关于方才发生的那一幕景也在开始飞速口口相传,开始发酵!
沧都最不缺乏武夫高手、道术高人,毕竟百花齐放。
因此即使那王辇隔的远
仍有耳聪目明的好手,听了个清清楚楚。
那肩扛棺木,不知从何而来的少年武夫.
竟拒绝了燕王登阶的邀请,王驾屈尊不登辇!
在沧都,莫说王辇了,若是哪个大阀抛下橄榄枝,就有的是人顺杆爬!
这等泼天富贵都能拒了,着实是令这沧都州民,从未见过。
而季修却不知晓他惹出了如此大的风波。
只是与徐龙象亦步亦趋,到了那诸多大阀、正统、世族、武府坐落的‘公卿街头’,这时徐龙象驻足了脚步:
“季小子,你有没有怪老夫方才,未曾叫你登那王辇?”
“燕王,这个名头可不小。”
“你若是入了他的法眼,再加上岐山姜氏的支持,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在这白山黑水的地盘上,他若开府建牙.”
“你身上的所有隐患,作为一尊藩王,他都能轻易摆平。”
徐龙象背负双手,语气轻叹。
而季修听后则眨了眨眼,拍了拍自己肩上棺木:
“师祖,你这又是说的哪里话。”
“我与燕王非亲非故,从未相识,就算上了那车辇,又能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