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了那三五斩孽神君的神眼所致,这般履历一查便知,清清白白。
就算这燕王与归去的姜璃姐有着纠葛,也无法凭借这点,查断到他身上。
季修身侧,面对这位燕王的有意攀谈,师祖徐龙象倒像是与自己想法一致,并没有要登车落座的意思,态度未有太多恭谨,只不卑不亢:
“老夫一介武夫,草民之身,与这沧都诸阀、正统毫无瓜葛,担不起燕王如此厚待,便不与我家徒孙,登这王辇了。”
“此番前来沧都,尚有事宜将要处理,便不再多留。”
“告辞!”
说罢,便龙行虎步,当先为首,迈步而去,季修见了也未多言,并无留恋之意,对着燕王姜神通告了声辞别,亦步亦趋。
见此一幕。
燕王姜神通收了眸光,在王辇内不由轻咦一声,有些失笑:
“这倒是奇了怪了”
“孤此番出藩白山黑水,俨然是做好了以后留在此地的准备。”
“若日后山河动荡,我当点齐兵戈,操练兵马,威镇三州,借助大玄旗号与气数,保得个裂土封疆,乃是货真价实的‘东北王’。”
“那些各州的世族、真宗知晓这点,可谓争相竞从,无不争先恐后。”
“孤第一站巡狩至了这‘沧都’,除却那些外道之属建立的正统门庭外,本土的积年大阀,诸如秦阀、宇文阀、独孤阀”
“不是洒水净街,提前开道,就是备齐宴席,就等孤到,可谓大献殷勤”
“这一老一少,倒是有意思。”
“老的一身巨擘修持,虽瞅着像是才刚突破,但根基之厚实,尤胜一州传承,堪比九姓十柱,不容小觑!”
“小的.”
燕王姜神通撑着下巴,眸光闪烁:
“更是了不得。”
“他倒是胆子大的很,和白玉京中那些规矩烙入了骨子里,虽看着骄横,可心里门清的将种勋贵、纨绔子弟不同,是一点都不怵。”
“那对重瞳睁开,竟是将孤这车辇中的一应内景,都瞅了个清清楚楚”
“啧,没想得这山南海北处,竟还有苗子能蕴养人仙大器,做得‘重瞳子’,还是我姜氏血脉传承的重瞳!”
“小小年纪,头角峥嵘啊.”
燕王姜神通感慨一番,倒也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是见此子不凡,想着礼贤下士,征辟一番,看看能不能为己所用。
但他身侧,郡主姜长乐却轻‘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