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面上顿时有些窘迫:
“父王,你是说刚刚那人.将咱们王辇内的情景都看了去?”
燕王世子姜长炽正襟危坐,这时候听到妹妹的言语,嗯了一声:
“此子那对重瞳的运用火候绝不算差,而且”
他的眸子露出狐疑:
“他那破开虚妄,洞悉真实的手笔,怎得与玄君世代相传的‘玄穹天眼’.这般相像?”
燕王皱了皱眉:
“倒是有些像,但玄君帝陨后,早已销声匿迹数十上百年,就算是当年能压‘九姓十柱’一头的日月馆,都已分崩离析”
“时值大变在即,纵使玄君复生,怕也是回天乏术了。”
他摇了摇头:
“何况那等大秘,怎能与区区北沧都内,一介稚子有关,不要再胡乱猜想了,正好去见一见这沧都大阀吧,长炽。”
“到时候你代为父出面,笼络一番。”
“这些州中大阀雄踞一府,起码都有二百年历史,虽比不上岐山姜氏、神兵坛、王权家这些甚多,但盘根接错,深扎诸府,未来都是我‘燕王府’的助力。”
“孤此番巡狩三州,也是有意叫你收些拥趸与幕僚,到时候孤再筛选一番,为长乐许个夫婿,能通政令,上行下效,便算是根基初成。”
“虽那张‘白玉京’宝座已无多少奢望,但乱世将至,此番出藩,节度一洲,若能雄踞白山黑水,也不失割据之机。”
姜长炽点了点头:
“儿臣晓得。”
而姜长乐则撇了撇嘴,对于父王口中的联姻之事,毫无兴趣。
但生在王公之家,自小便得道武灌输,大儒开治,习练规矩,姜长乐心知肚明,除非自己武道通天,若是不然,这婚姻大事,向来是由不得自己的。
白玉京中生活的那十几年,诸多蜂拥而来的公侯子,争相大献殷勤,为的便是攀上‘燕王’这尊大佛,好行便利。
那些顶尖出身的将种勋贵,有些甚至提名过雏龙碑,但也就这般性情,这些白山黑水的下辖州府,大抵也是跳脱不了这个轮回的。
每每想到这些,姜长乐只觉,真真没什么意思。
倒是那刚刚遍身缟素,眉宇如刀似霜雪寒,肩扛棺木腰佩玄兵的少年
竟然堪破了王辇虚妄吗?
想到这里,姜长乐想起自己不加掩饰的注视,一时有些面颊晕红,颇有些偷窥不成,竟被撞破的羞耻感。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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