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日先生所讲之道,需得用心体悟。你三人即刻各作文章一篇,须得六百字以上,午后我来查验,若敢敷衍——”
说到这里,戒尺凌空劈下风声。
袁易又命中年太监方矩以及另一个太监,在立身斋里监视。
贾宝玉如遭冰水浇头,眼睁睁看着林如海施施然离去,袁易衣袂翻飞转身而出,只留两个太监如泥塑金刚。
贾兰已端坐研墨,贾琮也铺开纸张,唯贾宝玉发呆。
方矩轻咳一声,向贾宝玉递了狼毫笔,贾宝玉只得勉强蘸墨,才写“夫立志之道”五字,便觉词穷……
天香楼的筵宴已结束,林黛玉、李纨、探春、惜春仍留在郡公府里,或歇晌,或游园,或对弈,或闲谈……
贾宝玉却依然被困在立身斋里,他偷眼看贾兰已写足六百字的文章,连贾琮也文思泉涌,自己却数来数去也才写了三百字,索性把笔一掷生闷气。
其实,三个哥儿中,贾宝玉年纪最长,本也最擅词章,奈何“少年立志向学”撞在他厌烦经济文章的心病上,更兼心系姐姐妹妹,尤其是林妹妹,才思竟比贾琮、贾兰尚且不如。
待到午后,袁易回到立身斋,先取贾兰文章细阅,见字迹工整,有些心得,颔首笑道:“兰哥儿得了些精髓。”再看贾琮的文章,虽作得不好,倒也凑足了字数。待展开贾宝玉的文章,竟才三百字。
袁易一声呵斥:“伸手。”
贾宝宝玉颤巍巍摊开掌心。
戒尺冷光一闪,“啪”的一声脆响。
“三百字敷衍至此,该打!”
戒尺再落。
“空有才情不用正途,该打!”
戒尺又落。
“心存轻慢辱没师道,该打!”
戒尺接连打了十下,斋内响了十声脆响,痛得贾宝玉先是咬唇闷哼,然后惨叫出声,连泪珠都被打出了眼眶。
一旁的贾琮吓得缩颈,贾兰垂首不敢作声。
贾宝玉挨了十下戒尺,掌心又疼又肿,脸上带着泪痕,正自委屈难堪,不料袁易又沉声道:“文事既毕,该习武艺。你三人随我来。”
贾宝玉如闻晴天霹雳。他素来视武事为粗鄙之举,何况此刻手疼心怯?虽畏惧袁易威严,仍忍不住支吾道:“我……我实在手疼……可否不习武……”
袁易目光如电,声音如霜:“我教你习武,是为强健你的体魄,磨砺你的心志。你倒不识抬举?既如此,两条路任你选:要么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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