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住地倒换,眼睛往咱们身上瞟,就像那被困在笼里的雀儿似的。”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轻笑。
紫鹃用手帕掩口,偷眼看林黛玉,林黛玉垂眸不语。
元春既觉好笑又生怜惜,嘴上道:“四爷这是因材施教。宝玉天资聪颖,只是少人约束。如今四爷肯认真管教,倒是他的造化。”
……
……
郡公府后院后门附近,有一所二进格局的院落,乃是尤氏的栖身之所。
此时,尤氏与尤老娘对坐在临窗的炕上,尤二姐与尤三姐坐在下首。
尤老娘穿着一件靛蓝缎子衫,头发梳得齐整,只是眼角眉梢堆着愁云惨雾。她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茶盅,对尤氏道:“我的儿,提起这话来,妈心里就跟针扎似的。
头里你在这府上是何等光景?那是当家主母,说一不二。那时节,我带着你这两个妹妹来走动,哪一回不是被奉为上宾?会芳园里摆酒听戏,赏花观月,那是何等风光!
不承望如今……唉,真是‘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筵席’。
你如今竟在此处仰人鼻息,看人脸色。今儿个府上夫人大摆筵席,请了荣国府那些奶奶姑娘们,何等热闹?偏偏咱们近在咫尺,却像是被遗忘了一般,连个边儿也沾不着了。”
尤氏脸上薄施脂粉,却掩不住憔悴与落寞。她听了继母这番话,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楚难言。
是啊,想当初自己在这府邸执掌中馈,何等威风,如今自己竟带着母妹依附在这新贵的郡公府,昔日的风光体面,都成了过眼云烟。
她强压下心头的悲凉,低声道:“妈,快别这么说。如今咱们是客居在此,承蒙府上郡公爷与夫人不弃,给咱们这处安身之所,已是天大的恩情了。这些话若是传到郡公爷与夫人耳中,叫咱们颜面何存?还如何在此立足?”
尤老娘自知失言,忙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晓得轻重。这不是屋里没外人,就咱们娘儿四个,关起门来说说体己话么?难道在自己女儿跟前,还不能吐一吐这口闷气?”
尤二姐低着头,手里绞着一条湖绉手帕,仔细听着母亲与大姐的每一句话;尤三姐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
尤老娘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眼中又燃起一丝希望的光,对尤氏道:“我的儿,正因如此,咱们才更要替日后打算。咱们若想在此长长久久、安安稳稳地住下去,非得有个稳固的靠山不可。
依妈看,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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