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不过她心想,今天天晴了,倒是暖和了一些,皇后出来晒晒太阳,应当不会有多大问题。
随即,王尚宫忽然想起一事,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封素笺,双手捧着递上前来:“奴婢险些忘了,方才徐内监特意来传话,说是东京来了给娘娘的信。”
“瞿泰的信?”符氏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伸手接过了信笺。
王尚宫忙道:“听说是常山郡夫人寄来的,和东京传来的奏报,一起快马送抵行在。先是到了陛下那里,但陛下并没有过问,而是遣徐内监来告知一声,奴婢这才过去取了信。”
符氏的指尖在信笺上轻轻一顿,紧接着便反应过来——常山郡夫人正是自己妹妹符二娘的叙封名号。
自她出嫁以来,姐妹二人便有书信往来,只不过在妹妹嫁到东京过后,两人之间倒是没再写过书信了。
这几年来,对于符氏姐妹互通书信,皇帝自然是知情的,但从来没有多管这事。毕竟是闺阁女子间的家常闲话,算不得什么要紧事。
皇帝也不可能在这种事上对自己的妻子产生什么防备。
“想来二妹已经知道我染病的事,也不知她在东京会有多担心……”
符氏心中轻叹一声。
二人乃是同胞姐妹,自小便感情深厚,她毫不怀疑自己的妹妹,在得知自己突遭病疾,心里会有多么焦急担心。
果不其然,待符氏拆开信笺,一眼就认出那熟悉的簪花小楷,只是字迹比往日潦草许多,有几处墨迹甚至晕染开来,像是写信时落了泪。
她仿佛看见妹妹独坐在东京的深宅里,就着昏黄的烛光,一边拭泪一边疾书的模样。
那些字句间流露出的关切与焦急,让她心头涌起一阵暖意,却又夹杂着说不出的酸楚。
血浓于水的亲情并不能轻易作假,符氏走了一趟鬼门关回来,对许多事情都有了更深刻的领悟。
符氏甚至在想,若是自己这次真的挺不过来,自己的皇帝丈夫顶多是落几滴泪,然后还会继续把心思放在国家大事上。
因为自己曾死过丈夫,皇帝同样也死过结发妻子,而且就连几个儿子女儿都死了。
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不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一旦人没了,也只能埋藏在心底,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
更何况是一国至尊的皇帝,而且还是如自己丈夫一般,拥有雄心大志的圣明之君,绝不可能因儿女私情而影响国事。
符氏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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