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简的剑法,老夫方才也已领教过了。第五式使得滞涩无力,显然未得精髓,更别提他远没有触及到门槛的第七式了。”
停顿了一下,乔鸿远补充了一句:“传承了几百年的沧浪阁,此刻却面临这般后继无人的局面,实在是可悲可叹啊。”
听了这句话,沈沧澜的胸腔微微起伏,显然实在刻意压制着涌动的情绪。
“既然沈掌门不愿意嫁女儿,那么……”六长老乔鸿远接着说道:“按照约定,这《沧浪九式》剑谱,该交由我东山剑派与江湖‘共研’了吧?当然,若沈掌门愿意将令嫒沈夕照小姐许配给我家少主,结成秦晋之好,这剑谱之事,或许还可从长计议,贵我两派共参之,岂不美哉?”
他特意在“共研”一词上加重了语气。今日他携重礼上门,名为提亲,实为最后通牒。
无论沈沧澜选择交剑谱还是嫁女儿,沧浪阁的根基都将被彻底动摇,最终难逃被东山剑派吞并的命运。
而宁海的七长老陈守一败走清园山庄之后,东山剑派的双保险只剩其一,乔鸿远这边再也没有余地——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沈沧澜眼皮微抬,目光冷冽地看向乔鸿远:“乔长老,三年之约,沈某从未忘却。只是,贵派长老擅闯民宅,意图劫持小女沈夕照,这笔账,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的声音里已经多了一份无形的压力。
“哦?要和我们算账?在算账之前,还是履行约定吧。”乔鸿远嗤笑一声,顿了顿,继续说道:“沈掌门,我想,贵派已经没有谁能指望得上了,这一代的年轻弟子里,沈行简已经是算得上出类拔萃了,你难道还要指望远在宁海、据说连沧浪劲都未曾习得的沈侄女?拖延时间,毫无意义。”
这时候,一个年轻男人从偏厅闯了进来。
他说道:“爸,都怪我学艺不精!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哪怕东山剑派把我带走!但剑谱万万不能交,姐姐也绝对不能嫁啊!”
这个年轻男人的眉眼和沈沧澜有几分相像,但是健康状态明显要好许多,这就是沈行简。
他和沈夕照是同父异母的弟弟。
“呵呵。”乔鸿远冷笑一声,“侄儿,你如果将沧浪九式练到第七式,今日也不必走到这一步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沧浪阁颓势已现,识时务者为俊杰!交出剑谱,同意联姻,我东山剑派可保你沧浪阁传承不绝!否则……”
随着乔鸿远这句话的说出,其余的东山剑派弟子们纷纷拔出了长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