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阁,待客厅。
厅堂古朴恢宏,梁柱皆用百年铁木,透着沉静肃穆的气息。
在大厅正面,悬着一块巨匾,上书“沧浪叠翠”四个大字,铁钩银划,厚重有力。
待客厅只为招待贵客,不过,此刻厅中的气氛却不仅不友好,甚至剑拔弩张。
主位之上,坐着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男子。
他面容有些清瘦,双鬓已染霜白,眉宇间明显有着深深的倦色和挥之不去的沉郁,从这面色来看,应该已经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但即便如此,他的腰背依旧挺直,目光开阖间,偶尔闪过的精光,仍能让人想起他当年“沧陵一剑”的风采。
此人便是沧浪阁当代掌门,沈沧澜。
只是,细看之下,他的脸色透着不健康的苍白,按在太师椅扶手上的左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似乎在暗自强忍着某种不适。
下首客位,坐着一名身穿紫色绸缎长衫的老者,此人面庞红润,蓄着短须,眼神锐利,正是东山剑派六长老,乔鸿远。
他的身后立着四名气息精悍的剑派弟子,手皆按在剑柄之上,姿态颇为倨傲。
厅外廊下,影影绰绰,还有不少东山剑派的人手。
“沈掌门,我派的几位弟子在宁海被你的女儿打伤了。”乔鸿远的声音里带着暴躁的意味:“前事未了,又添新怨,这件事,我东山剑派必须要个说法。”
沈沧澜的眼光里透着强烈的冷峻之意,他重重一攥太师椅的扶手,冷声说道:
“你们的七长老陈守一,竟是亲自去宁海抓我女儿,本身就坏了规矩。既然如此,我不如直接去东山剑派,将你们那位少掌门绑过来,你看如何?”
似乎,正是因为陈守一此次逾矩的行为,才让沈沧澜转变了态度,也罕见地展现出了对女儿的一丝关心。
“沈掌门,”
乔鸿远听到沈沧澜这么说,忽然不那么暴躁了,他抚着短须,慢悠悠开口,面带冷笑,语气带着咄咄逼人的意味:
“就凭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即便能杀上我东山剑派的内堂,也不可能活着下山。不然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沈沧澜的眼睛眯了眯,说道:“虽然沈某伤势未愈,但放眼淮海与东山,谁又敢说一定能挡得住我的剑?”
“沈掌门说得很有道理。既然我们都不想看到两败俱伤的局面,不如就按照约定来嘛。”乔鸿远冷笑着说道:“三年之期,已到最后一日。令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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