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干瘦的双腿,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泣不成声。
“是我啊爹!我是思成!您的儿思成回来了!”
姜狗蛋手里的拐杖“哐当”掉在地上。
他浑身一震,枯柴般的手颤抖着,缓缓抚上姜思成的头,从发丝到脸颊,一遍又一遍,仿佛在确认这不是梦。
“成成娃子?真是我的成娃子?”老人的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浑浊的泪水顺着深深的皱纹蜿蜒而下,“你你还活着?他们都说你没了啊.”
“活着,爹,我活着!”姜思成抬起头,让父亲看得更清楚些,“我回来了!我回来看您老人家了!”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议论声、惊叹声、抹眼泪的声音此起彼伏。
勇生老头儿在一旁一边抹泪,一边帮着解释:“狗蛋儿叔,是思成!你家思成回来了!从那边回来看你了!这些年他没死!”
姜狗蛋仿佛这时才真正回过神来,他努力想拉起儿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力量:
“起来,快起来!让你娘.让你娘看看你”
话到此处,老人顿住了,巨大的喜悦和更深沉的悲伤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长叹:
“你娘她你娘她没等到今天啊.”
在勇生哥和几位乡邻的搀扶下,父子俩相拥着走进那座低矮的土房。
屋里陈设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早已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妇人面容慈祥,正是姜思成的母亲,照片前,还摆着个小小的香炉。
姜思成走到照片前,再次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娘,不孝儿思成回来了.”
哽咽的话语,道不尽半生遗憾。
四里八乡的乡亲们闻讯都赶来看热闹,村支书带着干部们也很快到了姜思成家,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小小的土房里一时间挤满了人,有闻讯赶来的亲戚、旧时的邻居、好奇的后生
姜思成将自己带来的糖果、香烟分了下去。
他一遍遍回答着大家的问题,讲述着这些年的经历。
但更多的时刻,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老父亲。
他紧紧握着父亲粗糙如树皮的手,听他断断续续地讲述母亲临终前的念叨,讲述村里这些年的变迁,讲述哪些老人已经不在了,哪些娃娃又新添了
一整天,姜家都沉浸在重逢的氛围里。
天色渐暗,村民们才慢慢离开。
随后,姜思成和父亲,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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