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打懵了,不过他好歹是个男人,挨了几巴掌,就抬手把吕利平的动作拦住。
摸摸脖子,上面竟然被这女人抓出几道血印子。
“你有病吧?!”
“谁怎么你了?!”
冯晓刚莫名挨了这么一顿欺负,心里面那叫一个火大。
“畜牲!你们害了我!”吕利平还在使劲儿反抗着,试图再给冯晓刚来两巴掌,可惜被冯晓刚牢牢锁住,她也就只好自己嚎着哭,“我现在这样儿,都是被你们害的、都是被你们害的”
“我们干啥了?”
冯晓刚不明所以,花了好一阵儿工夫才让吕利平冷静下来。
“你先给我说说,我们海马怎么你了?让你对我们有这么大怨气?”
“.”
见冯晓刚好像确实不知情,也许是积压的苦闷太需要倾诉,这个女人——吕利平,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她这几个月的经历:
几个月前,吕利平几乎是孤注一掷地来到美国,来到纽约。
一下飞机,她拖着沉重的行李,在迷宫一样的大厅里东张西望,看着形形色色的人种在那里汇聚,感觉这里仿佛包容了整个世界。
吕利平觉得无比新鲜,似乎眼睛都不够用了。
随后,江弦派来的人见到她,将她接上车——一辆豪华的凯迪拉克轿车,设备先进讲究,座位宽大舒适。
吕利平望着窗外的一切,感到新鲜无比,十分兴奋,上下四五层的立体交叉公路,望不尽的车灯,排更整齐耀人眼目。
甚至有一会儿,汽车还进了海底隧道,掠过车窗的仍是排口路灯。
吕利平至今记得,当汽车从海底隧道爬上来时,她忍不住“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纽约,就像一座海市蜃楼,灯光闪烁,通体秀明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付了过桥费,汽车就驶进了纽约的繁华区——曼哈顿。
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世界第一大都会,令初来乍到的吕利平感到无比的新奇。
不过很快,车速就减慢了。
所有的汽车在这里都变成了蜗牛,慢慢的一点点地向前爬。
黄色的出租汽车占了大半条街道。
它们见缝就插,有空就站,互不相让,在车河中游刃有余。
此外,一座又一座摩天大楼,像一个又一个庞然怪物,低头腐视着密密麻麻的人群与车队,好像汽车在它们的脚趾缝间钻来钻去,这庞然大物并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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