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端正。
公文呈送京师才三天。
三天后还在筹集骡子、车子的白登庸,就受到陈洪范的紧急召见。
当他紧赶慢赶地跑到总镇府,等待他的不是身穿道袍持烟斗的陈洪范,而是穿戴整齐甲胄、腰悬大明提督印信的陈洪范。
“眼下舰队能否渡海?”
反差之大,白登庸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他寻思,没收到朝鲜求援啊。
朝廷的催战,也不会来得这么快。
这令他当下没过脑子就问道:“军门,是朝鲜求援了?”
陈洪范摇摇头。
三天前,他还是整个大明最不希望朝鲜求援的将领。
但是现在,他是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朝鲜求援。
因为黄河决口,刚刚在辽东战胜东虏的刘承宗,不经休养生息,又迫不及待地从潼关发兵向东,进略河南。
经过元帅府河南总兵官张帜之乱,河南百姓如今对元帅军是闻风而逃,洛阳士绅驾船渡过黄河逃到了卫辉府。
洛阳的福王首当其冲,开封的周王紧随其后,两个王爷都被恐惧激起血勇,悬重金招募勇士以守备王城。
反倒是远在潼关七百里外,年轻的潞王爷,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抛弃藩国逃进了北直隶的广平府。
还要往北京跑呢,被崇祯爷劝住了。
陈洪范收到消息,是来自山东的巡抚颜继祖。
黄河决口,河南地方长官向他求援,希望山东能发兵驻守兖州府的黄河沿岸,必要时入援河南。
而眼下山东数年遭灾,兵马钱粮皆为有限,能拿出来的兵粮都囤在登莱一线固守海防,能动员的兵马本就不多,甚至连巡抚标营的标兵都员额不齐。
还进援河南?
别开玩笑了。
颜继祖的意思,反正陈大将军的海防营这会儿也不去协防朝鲜,不如跟朝廷奏报,先调到兖州一线防御刘承宗的攻势。
陈洪范一直云淡风轻,对朝廷及各地重臣表态向来诚恳,只有手下兵将知道其在达成战略上并不积极。
但这次,老军门一看颜继祖移来公文就炸了。
刘承宗的手下败将,东虏老夫都不想去打,你倒好,让老夫直接去打刘承宗?
元年以来,那么多良将名师挺进陕西平叛,除了辽东名将祖大乐,还有人能出来吗?
以前祖大乐算猛将,但还远谈不上名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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