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在数量和比例上直接碾压了刘承宗的军队。
贵族多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但也不算致命。
可贵族多还重文轻武,而且在职的重臣还全是几年前跟着李倧搞政变上台的幸进侍卫,那问题就大了。
朝鲜备边司拒绝他请兵、请粮、请船、请马的要求,也算预料之中。
预定战场,朝鲜是这么个情况。
中转岛屿,东江镇又对明军心怀警惕。
辎重粮道,山东又刚刚遭受连年大灾。
手握沿海兵权的陈洪范对此头疼不已。
正逢此时,副总兵白登庸听说了朝廷移书的消息,前来求见。
一进总镇衙门的书房,白登庸就看见了那几封信,开口道:“军门,朝廷催促发兵了?朝鲜还是没有求援。”
陈洪范抬头看了同僚一眼,长长叹出口气。
白登庸说到点子上了,事情发展到这会儿,朝鲜君臣并无引明军入境的想法。
到现在,明廷都已经通过关宁军、东江镇的俘虏逃民,侦知后金在鸭绿江畔大举屯兵的消息,朝鲜依然没有派人到山东哪怕是东江镇求援。
尽管朝鲜在战前喊得很大声,但当下这个情况,他们抵御后金的决心有多坚定……陈洪范不好说。
“就别说朝鲜了,朝廷如今移书公文,称的也还是协防二字。”
陈洪范摇摇头:“朝廷亦无与东虏在朝鲜大做一场的决心啊。”
几十年风风雨雨,老家伙什么都见过。
当年援朝逐倭是怎么打的?收到求援,先发兵打过去再说。
前军受挫,再进行大规模动员,调集四方兵马扑上去打,没钱就硬拨、没粮就硬砸,心气在。
现在这架势,上来就划拨两万兵将,规模倒是挺大,钱从哪儿来、粮从哪儿调,都没有。
只说协防,就好像两万军队渡海,登陆朝鲜就能把八旗吓住,避免战争一样。
这与属国只管战前声高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万历年援朝,倭子仰攻,战局不利尚能走辽东陆路撤退,稍有不慎两万军队就扔在属国了。”
陈洪范道:“朝廷若只装腔作势,我不能让两万军兵做了代价。”
白登庸是中年将领,尚有心气,这话听着不舒服,但也并未反驳,只道:“即使不能保属国,藩国失陷,皮岛危矣,我水师亦要保东江啊。”
他心说两万不两万的,恐怕是陈军门自己不愿成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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