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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很正常。
陈洪范就不是那种不量强弱,甘愿赴汤蹈火的人。
否则努尔哈赤当年背主反明,他就会死在自己镇守的宽甸堡;后续的萨尔浒之战,就会跟主帅刘綎一块阵亡。
而非一次又一次死里逃生,博得如今太子少傅的尊位。
“失了东江,朝廷再难牵制奴贼,只是岛上多次内讧,已经都是惊弓之鸟,八千兵将登陆皮岛,已令那位沈太爷不安,再多兵马登岛,只怕不等奴贼攻来,就又要内乱了。”
陈洪范说罢,对白登庸道:“你只管安抚士卒,多备船粮,朝廷那边老夫自会陈情,兵船东渡尚要等风,我们就等东边的消息吧。”
据他估计,这次协防朝鲜,朝廷对这事的准备不足,也没有真的要在朝鲜跟东虏开战的决心。
就算错失良机,他也不会受到太大责难。
他只要做出一副认真做事的样子,事败后躲到海上,熬过皇上最生气的那段时间,就问题不大了。
毕竟促成此事的难度都在面前摆着呢。
国力不行、兵力不行、辎重不足,这些事不需要他来报告,朝廷也心里有数,否则不会决心不足。
白登庸明白陈洪范的意思。
多备船粮,就是万一后金进攻东江镇,哪怕战局不利,也要尽量多带军兵回来。
这对他来说有点难以接受。
就好像仗还没开始打,主帅在心里就已经认输了。
但是在朝鲜开仗确实很难。
要照白登庸的想法,与其进驻朝鲜协防,还不如让他们这两万登州军队进驻旅顺口,趁着刘承宗今年征讨辽东带来的优势,把沿岸盖州、海州等地死死占住。
毕竟,登州军若能入援朝鲜并取得与后金的胜利,那他们走辽南开到三岔河口,夺回辽东恐怕也不是啥大问题。
只不过,陈洪范肯定不愿意过去。
因为比起登陆朝鲜,兵马开到三岔河口,更加危险。
安排好白登庸,陈洪范随即格外诚恳地向兵部报告了登州军的筹备进度。
八千兵将已经至东江镇协防,余下一万两千军队也枕戈待旦,另外准备了大小战船二百余艘、火药八万多斤,同时沿海登莱诸卫的军匠也在赶制更多的火罐、火瓶以资防守。
报告中对援朝难题闭口不提,只说等待海风停息、风向变化,朝鲜发来求援消息,登州军立刻登陆皮岛、入援朝鲜。
态度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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