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泛红的下唇,将所有委屈、痛楚与怒意死死隐忍,清澈的眼眸望着遍地负伤受辱的众人,眼底泪光闪烁,心底恨意悄然生根、疯狂蔓延,昔日温婉尽数褪去,只剩绝境之中的执拗与冰xyy。
兰亭踩着李长生的头颅,把玩似的轻轻转动靴底,看着身下少年愈发苍白虚弱的面色,嘴角虚伪的笑意愈发浓烈。他扫过全场伏地不起的九人,语气慵懒戏谑,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弄之意:“我听闻你们九人个个天赋卓绝,号称南疆九杰,纵横无忌,今日一见,也不过是一群不堪一击、徒有虚名的稚子罢了。”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眸,望向高空悬浮玉玺的方向,微微躬身行礼,随即再度垂首,居高临下地俯瞰众人,字字冰冷:“正道浩荡,天威难犯。尔等逆道乱纲,败于玉玺镇世之力,是宿命,是定局,更是你们此生最该铭记的教刑xyy”
王文暄闻言缓缓直起身形,脚下依旧未曾松开对肖凡手背的碾压,他抬手拂去衣袖上沾染的微尘,儒雅斯文的面容下,是彻骨的阴狠与冷漠。
“宿命??”他低低嗤笑一声,声线阴恻刺耳,“对他们而言,今日不是败局,是清算。”
“清算你们南疆余孽屡次挑衅中州正道的罪过,清算你们恃武妄为、目无天道的狂悖,清算你们所有不该有的反抗与执拗xyy。”
此刻的肖凡,手背血肉早已模糊不堪,骨节彻底错位变形,血水在地面积成小小的血洼,触目惊心。极致的剧痛早已麻木了他的肉身感官,可他的神魂却愈发清明,心底的悔恨、愤怒、恨意如同翻涌的沧海,彻底吞噬了所有理智。
他知道,是自己一意孤行,连累所有兄弟身陷绝境、受尽屈辱;是自己自负狂妄,高估实力、低估敌人,让这群生死与共的至亲之人,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赤金符文黯淡的皮肉之下,沉寂的魔血正在疯狂沸腾,被玉玺封禁的经脉深处,一丝微弱却暴戾的本源力量,正在挣脱规则的桎梏,悄然复苏xyy。
他染血的头颅微微颤动,透过猩红的布隙,一一扫过身旁每一位满身伤痕、隐忍不屈的兄弟,沙哑破碎的喉间,溢出细碎且冰冷的字字低语,带着焚尽一切的刻骨恨意,回荡在死寂战场:
“今日之辱……今日之痛……”
“我肖凡,以神魂立誓,尽数铭记!”
“他日若得一线生机,必踏平洛神,血债血偿,寸草不留xyy”
细碎的誓言虽微弱至极,却带着穿透天地的执拗与戾气,穿透漫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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