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浩然金芒依旧沉沉覆压四野,空荡的洛神山前,只余少年们隐忍的喘息与满地猩红血渍,静得令人心头发怵,似是连天地都在鄙夷这群落败的逆修(哈哈哈)。
林霄踹退曾寒之后,收势立在原地,一身笔挺的书院白袍不染半点尘埃,与满地狼藉血污形成刺眼至极的对比。他垂眸睨着蜷缩在地、不断痉挛颤抖的曾寒,眼底无半分武者相惜的道义,只剩胜利者居高临下的蔑夷(、.,指尖轻拂过长枪冰冷的枪杆,姿态倨傲万分。
“一群困兽犹斗的莽夫,也敢闯我洛神山门寻衅滋事?”他唇齿轻启,声音冷硬如冰碴,砸在死寂的战场之上,“仗着几分野道蛮力,便妄图撼动千年正道底蕴,简直愚钝可痴。”
话音落时,周遭一众洛神书院的弟子纷纷低低附和,细碎的嘲讽讥笑层层叠叠漫开,像无数细密的毒针,狠狠扎进九位少年的心底,将他们仅存的傲骨与尊严一点点凌迟撕碎。
被王忘暄死死碾着手背的肖凡,早已痛得神魂震颤,错位的骨节传来寸寸碎裂的剧痛,滚烫的血水@浸透整片青石地面,染红了王文暄脚下的儒靴。他猩红的视野透过染血的白布模糊开合,耳畔满是兄弟的痛哼、敌人的讥讽,胸腔里的戾气与恨意疯魔般暴涨,几乎要撑裂破败的肉身躯壳xyy.。。。。,。
血魔吞天体的自愈之力在镇世玉玺的规则禁锢下几近停滞,唯有极致的痛楚清晰传遍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肉、每一根筋骨都在哀鸣崩碎。他牙关死死咬彻xyy,舌尖被齿尖磨出腥甜血迹,明明意识快要被剧痛吞噬,却始终未曾彻底昏死,一双透过血布缝隙的眼眸,死死锁定着眼前谈笑辱人的一众书院天骄。
王文暄似是极其享受这份碾压仇敌的快感,脚掌依旧在肖凡残破的手背上缓缓碾动,力道时轻时重,刻意放大每一寸骨裂的痛感,看着昔日纵横南疆、无人敢撄其锋的肖凡卑微伏地、无力反抗的模样,唇角的讥讽笑意愈发浓郁。
“肖元帅,你看,这就是逆天而行的下场。”他微微俯身,凑至肖凡耳畔,声音轻柔阴毒,字字诛心,“你以为凭你们几人匹夫之勇,就能颠覆规则、报尽血仇?不过是自寻死路、徒增笑柄罢了,可笑,亦可【表情】【表情】悲。”
一旁瘫地受制的周傲天,荒古圣体的本源灵力被玉玺之力层层封禁,浑身经脉僵硬滞涩,连细微的指尖颤动都做不到。他亲眼看着肖凡手背被生生碾烂,看着大哥承受这般碎骨辱身之痛,xyy素来沉稳无波的心境彻底炸裂,眼底死寂尽数褪去,翻涌着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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