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一切的赤红怒意,胸腹剧烈起伏,牵扯满身旧伤,喉头不断涌上腥甜血气。
他此生征战无数,历经绝境万难,受过重伤、挨过重创,却从未有一刻如此刻这般憋屈煎熬。不惧身死,不惧道消,唯独难忍手足被辱、傲骨被碾,眼睁睁看着至亲兄弟任人欺凌践踏,自己却束手无策,这份无力感,比千刀万剐更要痛彻心扉。
张北玄静静侧卧在碎石之间,清冷的眉眼覆满寒霜与血色,细碎的伤口不断渗出血珠,浸染乌黑的发丝。他素来淡漠寡言、隐忍藏锋,此刻眼尾泛红,澄澈的眼底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肆意施暴的王文暄与林霄。手中琉璃剑沉寂蒙尘,剑道锋芒尽数被镇力压制,一身孤高风骨被狠狠碾碎,只剩满心无处宣泄的滔天愤懑xyy。
吉无忧蜷缩在地面,清秀的脸庞血色尽褪,额角的深长伤口还在不断淌落血水,模糊了眉眼。往日灵动狡黠、惯于运筹周旋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身躯因剧痛与屈辱微微颤抖。他看着兄弟们一个个惨遭折辱,心底的酸涩与恨意交织缠绕,细密的齿痕深深嵌进下唇,将所有嘶吼与暴怒尽数压在喉咙深处,默默积蓄着绝境之中的一丝微芒xyy生机。
陈玄胸膛剧烈起伏,赤色战衣的破碎布条沾满血污,满身新旧伤痕层层叠加,灼烧与割裂的痛楚连绵不绝。他生性刚烈悍勇,宁战死不低头,此刻被死死禁锢在地,连挺身怒斥的资格都被剥夺,只能怒目圆睁,死死盯着高悬天际的九霄镇世玉玺,眼底的战火与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恨不得以身碎天、踏平这虚伪正xyy。
气息微弱的李长生,头颅依旧被兰亭的锦靴稳稳镇压,温热的血水顺着鬓角缓缓流淌,浸湿身下青石。他性子温润谦和,素来与世无争,此番随众人闯山复仇,只为了结过往血债,从未想过会落得这般任人踩踏、尊严尽失的境地。极致的难堪与屈辱席卷神魂,虚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眼底蓄满的悲戚,远超肉身承受的所有伤痛xyy。
最煎熬的莫过于李青州,他拼尽周身仅剩的微弱力气,死死将曾月护在身侧,哪怕自身被镇世之力压得筋骨欲碎、气血逆流,也始终不肯放松分毫。他看着身前一众兄弟接连受辱,看着怀中少女强忍痛楚、默默颤抖,儒雅温润的眼底彻底被猩红戾气覆盖,心口像是被巨石死死碾压,窒息般的痛苦与愧疚,缠得他几乎神魂溃xyy。
曾月娇小的身躯蜷缩在李青州身侧,洁白的长裙早已被血污浸透,清丽的脸庞毫无血色,长长的睫毛不住簌簌颤抖。寒霜双刃静静落于身侧,一身冰霜道韵尽数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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