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您看可以吗?”
“可以。但‘优化调整’不能成为缩减投入的借口。重大调整需我方同意。”贝西克接受了这个折中方案。
接着,贝西克又就合同中的交稿时间、校对流程、封面设计决策权、违约责任界定、争议解决方式(他坚持约定仲裁而非诉讼,认为效率更高)等十余个细节提出了修改意见或要求澄清。每个问题都直指要害,逻辑严密,几乎没有给林女士留下什么模糊空间。
整个通话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林女士从一开始的从容应对,到后来明显加快了语速,需要不时记录和确认,甚至几次表示需要“内部沟通”。贝西克则始终保持着一种平静而坚定的压迫感,不急不躁,但寸土必争。
当所有问题沟通完毕,贝西克最后总结道:“林老师,我的核心诉求很简单:在尊重贵社专业运作的前提下,保障我对作品内容、知识产权衍伸方向及自身核心利益的充分控制权。合作是为了共赢,而非单方面让渡权利。我希望最终的合同能清晰体现这一点。”
电话那头的林女士长长舒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专业:“贝老师,您是我合作过的,对合同条款最认真、最专业的作者之一。不,也许没有之一。您的要求,大部分我们可以协商修改,有些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和流程。我会尽快将修改后的版本,以及需要内部确认的问题反馈给您。您看这样可以吗?”
“可以。期待您的修改稿。请在三个工作日内反馈。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可以尽快签署。”贝西克给出了明确的时间线。
“好的,我尽力。”
通话结束。贝西克放下手机,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沟通要点和待办事项。整个过程,他神情专注,如同完成了一次精密的外科手术。
客厅里一片寂静。父亲和母亲都看着他,表情复杂。
父亲终于忍不住,带着讥讽开口:“谈完了?跟打仗似的。你这哪是出书,你这是去签卖国条约吧?条条款款,斤斤计较。”
贝西克抬起头,平静地看着父亲:“合同是明确权责、规避风险、保障合作顺利的基础。模糊的条款意味着未来的纠纷和不必要的损耗。将一切可能的争议点前置,用清晰的文字约定清楚,是最高效的合作方式。这不是斤斤计较,这是理性。”
“理性,理性,你就知道理性!”父亲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跟人合作,一点情面不讲,一点信任不给,全是算计!人家出版社是帮你出书的,不是你的敌人!”
“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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