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糊弄人的把戏,真能护体的,千中无一。
他回到屋里,关上门,背靠门板站着。屋里和昨晚一样,桌上的木匣还在,油灯未点。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到那张折叠的纸条——行动计划。第六条写着:见张天师。
这一条已经划掉了。
他把纸条拿出来,重新看了一遍。第七条写着:仅展示部分内容。第八条:保持戒备,防跟踪。第九条:确认残卷真实性后,寻找其余碎片。
他没烧掉这张纸。折好,塞进内袋,贴着胸口放。心跳隔着布料传来,沉稳而有力。然后走到桌边,打开木匣,确认残卷还在。他只交出了正面内容,背面的阵图和两个名字,谁都没给看。其中一个名字已被烧毁大半,只剩“……陈”字的偏旁;另一个却清晰可辨——沈砚。
那是他母亲的名字。
他坐下来,烟杆放在桌上,铜钱串解下来,放在左边。右手慢慢移到袖中,握住那枚未启用的黄符。他知道张天师的话不能全信。“需从长计议”听起来慎重,也可能是在等什么人通知。或许,那通梦境并非偶然,而是某种警示。
他闭上眼,右眼那道疤突然发热。
不是幻觉。
是真的在发烫,像有火在里面烧。他猛地睁眼,看向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照在对面墙上,灰尘在光柱里飘。他抬起手,摸了摸面具边缘,指尖触到一丝温热——那不是体温,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苏醒。
就在这时,铜钱串响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
是其中一枚钱,自己转了半圈。
陈墨缓缓低头,目光落在那枚铜钱上。它静静躺着,却与别的不同,边缘泛着极淡的紫光。他记得这枚钱的来历——十五年前,父亲将它穿入串中,说:“此钱通灵,遇亲则鸣,遇敌则颤。”
而现在,它在动。
有人来了。
不是冲他来的,就是冲残卷来的。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点灯。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屋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巷口。风忽然静了,连檐下的铁铃都不响了。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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