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什么生人呀。”刘婶拢了拢鬓角,认真想了想,“这两天村里瞧见的生面孔,就只有你的那个好友——李公子,还有他的那个很凶的护卫,他们算吗?”
她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哦,我听我家阿柱回来说,他们好像还是你家李护卫领着进村的,还坐着马车哩!那应该……不算什么生人吧?是你家的客人嘛。”
周文清闻言,眸光几不可察地一闪,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顺着刘婶的话点了点头,含糊了几句,就把这个话题轻轻揭过。
“阿柱那孩子呢?怎么没瞧见他?”他转而问道,语气轻松自然。
“哦,这不是先生你前两日病着嘛,没叫孩子们去闹你。”刘婶解释道,
“他阿父这几日正忙着田里的活计,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把那小子也拎去田里了,让他跟着学学,都半大小子了,不能总整天在村里疯跑,净惹些鸡飞狗跳的祸。”
她边说边起身,走到门口朝田地方向望了望:“估摸着也快回来了,公子找他有事?”
周文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虽然阿柱也就五六岁,在他眼里还是个小娃娃,可在这时的农人家,这般年纪的男孩,确实已开始学着分担家计,算得上是半个劳力了。
他摸了摸手边的布包,突然有了几分犹豫,不知该如何开口,才不至于显得唐突。
刘婶看他表情,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脸上满是紧张和不确定:“是不是……那皮猴儿又在外头闯什么祸,惹到公子头上了?”
“不是不是,刘婶您千万别这么想!”周文清见状,连忙从席上起身,连连摆手,语气恳切。
“阿柱这孩子,天性纯良,也很机敏,学东西一点就通,我是打心眼里喜欢他。”
刘婶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拍着胸口道:“乖巧什么呀,也就是在身边能老实会儿,只要没给你添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周文清笑了笑,没再多说谦辞,而是将带来的布包在矮几上摊开。
里面是一套品相不错的毛笔,两角乌黑的墨屑,一方新凿的青石砚台还带着凿痕,这三样物件出现在这土屋里,倒是显得过于工整,甚至有些突兀。
刘婶看着这几样与自家生活格格不入的东西,先是一愣,结结巴巴的说:“这……周公子,这是?”
她的语调甚至带着惶恐。
周文清抬起眼,声音温和。
“刘婶,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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