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看着李斯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一颗松子。
“李法……李法……不知道是不是你呢?”
他将手里的松子壳随手一抛,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转身回了屋。
片刻后再出来时,已然换上了一身与李斯那件款式相仿、只是料子新上许多的青色儒袍,显得正式些,手里还拎了个布包,慢悠悠地朝着隔壁刘婶家走去。
大门关着,周文清理了理衣衫,抬手指节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刘婶,在家吗?”
院内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是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
“谁呀?”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刘婶透过门缝向外看。
一见是周文清,她眼睛立刻亮了,忙不迭地把门拉开。
“哎呦!是周公子啊,快进来快进来!”
她侧身让开路,热情地招呼周文清进院子,院子里收拾得干净利落,墙角堆着些柴火,几只母鸡正在悠闲地啄食。
“听阿柱说周公子回家了?也没知会一声,那位李护卫啊,前几日急得跟什么似的,挨家挨户地问,满村子、满后山地寻你。”
刘婶一边引着周文清往屋里走,一边不住地打量他,
“后来听说你回来了,好像是病了?现在怎么样了?瞧着脸色是比前些日子好些了,可还是有点白,身子骨要紧啊!你们读书人,就是不比我们庄稼人经折腾……”
刘婶絮絮叨叨,周文清耐心的听着,顺从地跟着刘婶进了堂屋,将布包放在一旁简陋的矮几上。
“劳刘婶挂心了,”他温声应答,就着刘婶的示意,在席上端正地跪坐下来。
“前日本想去山里散散心的,不想迷了路,又吹了风,这才病了,多亏了李护卫寻到我,又请医问药的,现已无大碍了。”
刘婶也在一旁的草垫上坐下,闻言连连点头:“好了就好!你们这些后生,胆子忒大,往后可不敢独自往深山里去了!那地方……唉!”
“是,刘婶说的是。”周文清应着,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屋内。
除了一张低矮的、表面磨得光滑的木板,几个陶罐,以及墙角堆放的简单农具和纺锤,别无长物。
他稍作停顿,寒暄了几句,很快就转入正题:“对了刘婶,这几日……村子里可来过什么生人?或是……有什么不太寻常的动静?”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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