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接触他。但不要打草惊蛇,先摸清他的底细。”
“你想收买他?”
“看情况。”范蠡说,“如果他能用,就收买;如果不能……就除掉。”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白先生心中一寒。这个看似文雅的商人,下手比谁都狠。
“另外,”范蠡转身,“我要重建盐路。这次不走黑石峡,改走‘鹰愁涧’。”
白先生脸色一变:“鹰愁涧是绝地!水道狭窄,暗礁密布,从来没人能安全通过。”
“所以越国想不到。”范蠡说,“我已经让海狼去探路了。他说,如果能用特制的小船,配合精确的潮汐时间,有七成把握通过。”
“太冒险了。”
“做生意哪有不冒险的。”范蠡说,“而且,我要借这条路,做一件事。”
“什么事?”
范蠡眼中闪过冷光:“给夫概送一份‘大礼’。”
他展开一张草图,上面画着鹰愁涧的详细水道图:“鹰愁涧出口,离断指盟在琅琊的藏身地只有十里。如果我们运盐时‘不小心’泄露路线,让夫概知道……你说,他会不会来劫?”
白先生明白了:“你想反埋伏?”
“对。”范蠡说,“用一千瓮盐做诱饵,引夫概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计划很大胆,也很危险。若失败,不仅损失盐,还可能暴露新盐路。但若成功,就能彻底解决断指盟的威胁。
“需要多少人?”白先生问。
“两百精锐。”范蠡说,“全部配强弩和火油。我要让鹰愁涧,成为夫概的葬身之地。”
计划紧锣密鼓地展开。
海狼伤愈后,亲自带人探明了鹰愁涧的航道。这条水道果然险峻,最窄处仅容一船通过,水下暗礁如犬牙交错。但海狼发现,每月朔望大潮时,水位会升高三尺,一些暗礁被淹没,形成短暂的安全窗口。
范蠡让工匠特制了二十艘平底小船,每船载盐五十瓮,吃水浅,转向灵活。船身涂成深灰色,与礁石颜色相近,不易被发现。
同时,他通过隐市渠道,故意泄露了“海盐盟开辟新盐路,将于下月初一运盐通过鹰愁涧”的消息。为增加可信度,还附上了粗略的路线图。
鱼儿果然上钩。白先生安插在断指盟的内线回报,夫概已经召集人手,准备在鹰愁涧设伏。人数约三百,都是亡命之徒。
“三百对两百,我们有优势。”海狼分析,“鹰愁涧地势险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