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在她脖间拱来拱去的软磨硬泡,“黛娘,你昨晚上答应过我的。”
“虽说君子一言九鼎,可谁说女子就不能一言九鼎,难道你要当那食言而肥之人吗。”
宝黛实在是被磨得没办法了,又因为隔壁住着小姑子和婆母,只能答应他去了另一边,原本是给下人居住的空房子。
清冷的月光从半开的窗边洒落,盈盈铺满一室后,是那微凉的风趁机从窗棂涌入。
白皙的肌肤晕着一层淡粉的宝黛被抱着放在桌上时,又羞又恼得伸手就要推他,“这里不行,能不能去床上。”
“床上厚厚一层都是灰不说,何况那薄薄几片木板弄出的声音说不定更大。”沈今安很久前就想尝试在桌边了,这一次好不容易哄得人尝试,说什么都不肯换。
“黛娘,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吗。”早就等不及的沈今安湿热的吻落在她脖间,随后一路蜿蜒向下。
原本因雨停散去的潮湿空气又一点点浮现,暧昧交缠的呼吸声似能将周围温度烤干。
蔺知微顺着溪边一路往下走,余光中见到一间屋内正有少许光亮泄出。
正要离开,原先未曾关贴的房门骤然被风吹开一道缝。
即便他在门开的那一刻已经避开了,仍有一张粉面含春,红唇娇吟媚眼如丝的芙蓉面撞入眼帘。
哪怕仅是一眼,他甚至都看清发丝沾了香汗落在女人脖间,犹如上好的宣纸上用兼笔轻描细绘的山水墨。
即便是在昏暗的光影中,依然遮掩不了女人胜过月光白的雪肤,嫣然饱满的红唇上的那片花瓣痣更似活了过来。
以及那好似对着他轻吟中,撒娇卖痴的“夫君”二字。
身子摇摇欲坠得,总疑心会摔倒的宝黛伸出纤细的手腕搂住男人的肩,余光见到门被风吹开了一条缝,而门外似乎还站着个男人,恍惚间吓了一大跳的伸手就要推他。
“怎么了?”沈今安被突如其来的紧仄感到不适,抬手将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眼尾全是被浇灌后,未散春色滟滟的宝黛抓过衣服盖在身上,羞耻尴尬得头皮发麻,“我刚才好像看见门外有人。”
“大晚上的,而且才刚下过雨,哪儿会有人。”退了出来的沈今安低下头安抚的亲了亲妻子的唇,又捏了捏她的脸,“应该是树的影子被风吹过来了,你要是不放心,我出去看看。”
沈今安出来时,并没有在外面看见什么。
转过身,正想要让她放心,就看见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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