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黛醒来后,阳光正从窗边斜斜入室,晕染一片纁纁暖色。
窗边小几的花瓶里放着刚从枝头折落,还带着晨露气息的绣球花,明媚又张扬。
“醒了,身体还有哪里不适吗?”坐在桌边看书的男人眉眼温柔地放下书,起身倒了杯水递过去。
宝黛接过水喝上一口后,才懊恼又羞赧地望着窗边,“都那么晚了,前面怎么不叫醒我。”
婆母是过来人,定然猜到是因为什么。
“我见你睡得沉,就不忍心叫醒你。”揉了揉鼻尖的沈今安事后回想起来,昨晚上他确实闹得太晚了。
若非黛娘后面不愿,他只怕是想闹到鸡鸣破晓。
想到昨夜一事,宝黛就没好气的瞪他,“娘亲小妹她们呢?”
反正她在心底打定主意了,往后定不能心软随他胡来。
“池塘里的荷花开得好,她们说趁着太阳还没出来,正好去摘点回来煮粥吃。”沈今安刚说完,院中就响起了她们二人的说话声。
宝黛不想让她们瞧见自己这个点还没起,匆匆穿衣挽发后就推门出去。
见嫂子醒了,沈玉婉献宝地把小心呵护了一路的荷花递过去,“嫂嫂,你看这荷花是不是开得很好,送你。”
接过荷花,随手将其簪到发间的宝黛笑着打趣,“难为你出去玩还记得我,不枉费我平日里疼你。”
“要不是嫂嫂没起来,我都想要让嫂嫂和我们一起去。”沈玉婉也折了一朵荷花别在发间,小脚蹬蹬蹬来到院里的水缸。
以水为镜,看着自个的水中倒影后,又看向同戴了荷花为簪,但人比花娇的嫂嫂,鼻翼翕动难免挫败,“嫂嫂,为何你戴着那么好看,我戴着看起来就不伦不类。”
沈玉婉五官小巧秀美,一双杏眼圆润,笑起来像只狡黠的猫儿。
肤色虽不如时下追求的细瓷白腻,而是少见的蜜色,像是有人往上浇了一勺蜜糖,甜腻腻得鼾人。
“那是因为你簪花的位置不对。”宝黛先把剩下的荷花放在装了水的花瓶里,才招手道,“你过来,我为你簪。”
前来告辞的蔺知微过来时,见到的正是她低头垂眸浅笑的画面。
目光先是落在她发间簪的盈盈半开荷花,随后是那张嫣红饱满的朱唇。
昨晚上也是这张唇,正娇吟妖娆的唤他夫君。
宝黛察觉有一道陌生的目光落在身上,抬眸间,正好对上一张携霜带月,眉眼犹如青松拓拓,般般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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