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支记录也变得模糊,尤其是“杂项支出”一栏,多次出现大额银钱去向不明的情况。
“看来李氏的人接手后,锦绣坊的账目就乱了。”沈清辞冷笑一声,“李嬷嬷哪是打理产业,分明是在中饱私囊,甚至可能在替李氏转移母亲留下的资源。”
晚翠想起昨日家宴上李氏的嘴脸,咬牙道:“李夫人也太过分了!夫人的陪嫁产业,她凭什么占着?还让自己人乱做账!”
“她占着的,恐怕不止锦绣坊这一处。”沈清辞合上账册,眼神变得坚定,“母亲的陪嫁里,还有几处田产和铺子,想必也早就被李氏以各种理由夺走了。只是锦绣坊不同,这里藏着母亲的旧部线索,我必须尽快拿回来。”
她顿了顿,对晚翠道:“你今日悄悄去一趟锦绣坊,就说我病愈后想给老夫人选些上好的安神香,问问李嬷嬷在不在铺里,顺便看看铺里现在的情况——尤其是香料的种类,还有往来的客人,都仔细留意。记住,别让李嬷嬷察觉异常,就当是寻常的买香。”
“奴婢明白!”晚翠立刻应下,又有些担忧,“可李嬷嬷是李氏的人,会不会对奴婢设防?”
“你只说选香,不提账册,也不提夫人,她未必会多想。”沈清辞叮嘱道,“若是遇到母亲从前的旧人,比如张嬷嬷的徒弟,或是常来铺里的老客,你可以旁敲侧击地问问,看看他们是否还念着夫人的旧情。”
晚翠点点头,将账册小心地夹回《女诫》里,放回妆奁的底层:“姑娘放心,奴婢一定仔细探查,不给李嬷嬷发现的机会。”
沈清辞看着妆奁里母亲的旧物,心中默念:母亲,您放心,女儿一定会查清锦绣坊的真相,找到您的旧部,夺回属于您的一切。李氏欠您的,欠沈家的,女儿都会一一讨回来。
临近午时,晚翠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又有几分凝重。
“姑娘,奴婢去了锦绣坊,情况跟您猜的差不多!”晚翠喝了口茶,缓了缓气道,“李嬷嬷在铺里,见了奴婢,态度倒是客气,可一说起选香,就只给奴婢推荐些普通的熏香,说什么‘上好的安神香都卖完了’。奴婢趁她不注意,看了看铺里的货架,好多夫人从前常调的香料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些廉价的劣等香。”
“还有,奴婢在铺里待了半个时辰,看到一个穿粗布衣裳的老妇人来问‘柳记的百合香还有吗’,李嬷嬷却说‘早就不做了,以后也不会有’,那老妇人听了,脸色很难看,摇摇头就走了。奴婢觉得,那老妇人说不定是夫人的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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