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了。”
字迹在这里模糊了,有水渍晕开的痕迹。
林晓风站在船头,双手抱头,那些被时间冲淡的情绪此刻鲜活如初,像刚撕开的伤口。愧疚,愤怒,恐惧,委屈——它们不再是记忆,是正在发生的现实。他感觉五岁的自己、八岁的自己、十二岁的自己同时挤在这具十四岁的身体里,互相撕扯。
“这就是你。”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是外来者,不是幻听,是他自己的声音——更成熟,更冰冷,更残酷。
“逃避责任的孩子,弄坏父亲的重要仪器,却从没正式道过歉。”
“冲动暴躁的少年,用暴力解决问题,让母亲在众人面前低头。”
“自私的儿子,偷看母亲的隐私,却从没想过她独自承受了多少。”
“这样的你,凭什么拯救世界?凭什么持有神药?凭什么让这么多人陪你去冒险?”
林晓风跪倒在船上。
膝盖撞到木板,很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他想反驳,想大喊“不是这样的”,但喉咙像被掐住,发不出声音。因为那个声音说的...都是真的。
秋潭的水开始变化。
不是针对船体,是针对他。金色的水面倒映出他的脸,但那张脸在变化——五岁的稚嫩,八岁的倔强,十二岁的迷茫,最后定格在现在十四岁的、泪流满面的样子。然后,倒影开始褪色。
不是变淡,是“存在感”在消失。就像有人用橡皮擦在擦一幅画,先擦掉轮廓,再擦掉细节,最后连纸都要擦破。
他的身体也开始透明。
不是变成幽灵那种半透明,是更可怕的——他能看见自己手掌的纹理,能看见皮肤下的血管,能看见更深处骨头的阴影。他在从“实体”向“概念”崩塌。
“他在迷失自我!”小羽尖叫,伸手去抓他,但她的手穿透了他的肩膀——不是物理穿透,是林晓风的“存在”变得稀薄,无法被触碰。
山海爷爷的虚影剧烈波动,老人试图念诵稳固心神的咒文,但秋潭的规则在压制他。双双分裂成十几个小毛球,围着他焦急地转圈,发出呜呜的悲鸣。
姚舞看着这一切,三个头的表情各异:左头惊恐,右头悲伤,中间头...在沉思。
然后,她开始跳舞。
不是战斗的舞蹈,也不是祭祀的舞蹈。是一种更古老、更私密的肢体语言——叙述之舞。
六条手臂抬起,像六支笔,在空中划出痕迹。那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