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能用上的都用上。领头的男生被他压在身下,鼻血糊了一脸,其他两人在拽他,踢他,但他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不许说我爸!不许!
老师来了,家长来了。
母亲接到电话赶到学校时,他正站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里,校服撕破了,脸上有抓痕,但背挺得笔直。领头的男生在哭,男生的母亲在尖叫,说要报警,要赔偿,要让这个有暴力倾向的小杂种退学。
母亲没有说话。
她先对教导主任鞠躬,对对方家长鞠躬,然后走到他面前,蹲下。她的眼睛很红,但没有泪。她看了他很久,久到他以为会挨一巴掌。
但母亲只是抬手,用袖子擦掉他脸上的血迹。
“疼吗?”她问。
他摇头。
“为什么打人?”
“他说爸爸的坏话。”
母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有种让他害怕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更深、更重的失望。
“晓风,”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但砸在他心上像石头,“你爸爸...如果他在,绝不会希望你用拳头证明什么。”
那一刻,他宁愿母亲打他骂他。
第三个碎片:十二岁。
深夜,他起床上厕所,看见书房门缝下有光。悄悄推开,母亲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脸埋在臂弯里,手边摊开一本厚厚的日记。
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过去。
日记的页面已经泛黄,字迹是母亲的,娟秀但有力。他看到了日期——三年前,父亲刚失踪的时候。
“3月15日,远征失联第七天。指挥部说还在搜救,但我知道他们在隐瞒什么。那个裂缝...根本不是普通的地质现象。”
“4月2日,见到了赵天启。他说远征可能进入了‘那边’。他在笑,但眼睛冷得像冰。我不信他。”
“5月20日,晓风今天又打架了。老师说他攻击性太强。可我知道,他只是太想爸爸了。我该怎么告诉他,爸爸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7月8日,翻看远征的旧笔记,发现了他对‘山海经’的研究。不是神话,是真实存在的平行维度。如果...如果晓风也继承了这种‘感知力’怎么办?我怕。我怕他也会被卷入,也会消失。”
“9月1日,晓风十二岁了。长得越来越像他爸爸,尤其是眼睛。今天他在旧书摊买了本《山海经异兽图录》,看得入迷。我该阻止吗?可那是他仅有的、和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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