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墙边炼体,动作有些奇怪。
“做俯卧撑呢。”邵树义喘着气向他笑了笑,道:“过几日让人弄个木杠子,练练引体向上。”
说的什么“胡言乱语”?孔铁表示听不懂。
“还得练练深蹲。”做完最后一个俯卧撑后,邵树义站起身,笑道:“将来若有……唔……总不会被妇人说不济事。”
“邵哥儿,孙川家门口有石狮子,我和虞舍趁夜偷来,给你练气力好不好?省得总趴在地上。”王华督在一旁说道。
“我不偷东西。”虞渊下意识说道,说完,瞄了眼邵树义,又低下了头,小声道:“如果哥哥真要的话……”
“不要!你们就这点出息?”邵树义笑骂道,说完,鼻子轻轻嗅了嗅,道:“今日这粳米粥味道正,准备吃饭吧。”
众人齐齐应了一声,然后你看我我看你,哈哈大笑。
孔铁亦笑。
不知不觉间,小虎的威望树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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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后,孔铁请辞离去,邵树义让他顺带看看自己家怎么样了——原话是“看看房子塌了没有”。
孔铁自无不可。
他住在邵家西面,隔着一条小河沟外加一个竹园。家里父母皆已故去,但还有兄弟姐妹,日子过得艰难,完税都很勉强。
幸而此番出海归来,得钞数锭,明年的科差应是能交上了,但如果要服杂泛差役的话,一下子就危险了——服役是没有钱的,往往一去数月,非常耽误事,更别说差役本身也有危险了。
“小虎,此番出海结识了一些人。”临行之前,孔铁低声说道:“我可以帮你留意船的事情。”
邵树义微微颔首。
昨天听孔铁说起运粮船队的事情,他已经有点按捺不住了。
现代有一元钱卖掉工厂的事情,古代就没有么?
之所以卖得这么便宜,主要原因是工厂已经是不良资产,还欠了一屁股债,不壮士断腕的话失血会越来越多,最终拖垮本体。
海船户手里的船只其实也是烫手山芋。
前番省台签发富民为新的海船户,就有人贱卖乃至白送船只,原因其实是一样的。
海船户逃避差役的另一种方式就是“过户”,即民间俗称的“诡寄”:船只登记在某甲名下,日常则是某乙在使用,可想而知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邵树义不指望白拿到一艘船,他只是希望尽量少付点钱,试一试总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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