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集中在眼球下方,照顾孩子熬夜,是整个眼球都红。”
这番话说完,公堂上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文书。文书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了:“大人……大人说得都对……小的确实……”
郑铎的脸彻底黑了。
赵国公拄着拐杖的手在微微发抖,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绿袍官员站起来,走到文书面前:“他说的是真的?”
文书点头:“句句属实……小的孩子确实病了,小的确实买了金银花……”
绿袍官员转向林逸,眼神里满是震惊:“这……这真是看出来的?”
“是。”林逸说,“观察衣著、面色、气味、举止,再结合常理推断。每个人身上都有无数痕迹,记录着他做过的事,见过的人,去过的地方。只要会看,就能知道。”
“这就是你的算命?”郑铎咬牙切齿。
“这不是算命,这是读人。”林逸看着他,“郑大人,您说我用邪术惑人,请问我惑谁了?我帮人找到丢失的东西,帮人化解家庭矛盾,帮人避开灾祸——这些都是惑人吗?”
郑铎答不上来。
旁听席上一个白胡子官员开口了:“郑大人,这位林先生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他所用的法子,确实与寻常算命先生不同。”
“王大人,”郑铎看向他,“您别被他骗了。这些都是障眼法!”
“是不是障眼法,一试便知。”林逸忽然说,“郑大人,您敢不敢让我看看您?”
郑铎脸色一变:“放肆!”
“郑大人怕什么?”林逸盯着他,“莫非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怕被我看出来?”
这话戳到痛处了。
郑铎猛地站起来:“林逸!你……”
“郑大人,”赵国公忽然开口,声音苍老但清晰,“让他看。”
所有人都看向赵国公。老国公拄着拐杖站起来,慢慢走到堂中,看着林逸:“林先生,你说你看得出人的过往。那你看老夫,能看出什么?”
堂上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林逸看着赵国公。老国公今天穿着紫色常服,头发梳得整齐,脸色看起来比那天在书房里好一些。但仔细看,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装的,是真的在抖。
“国公爷,”林逸开口,“您问的是公事,还是私事?”
“有区别吗?”
“有。”林逸说,“公事,林某不敢妄言。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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