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几句。”
“那就说私事。”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国公爷最近在为一件事烦心,这件事牵扯到十五年前,牵扯到一位故人,也牵扯到一笔钱。”
赵国公眼睛眯了起来:“继续说。”
“那位故人,您以为他死了,但现在怀疑他还活着。那笔钱,您以为花在正途上,但现在发现可能被人挪用了。”林逸的声音很稳,“您晚上睡不好,常做噩梦,梦里有人向您讨债。您白天靠药物撑着,但药效越来越差,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赵国公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还有,”林逸继续说,“您最近见过一个人,一个您以为永远不会再见到的人。那个人给了您一个选择,但您不知道该怎么选。”
堂上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着赵国公。老国公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只有手在抖,抖得越来越厉害。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你……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林逸说,“您的眼神里有愧疚,有恐惧,有挣扎。您的手抖,不是因为老,是因为心虚。您今天来听审,不是来看我,是想看看,我到底知道多少。”
赵国公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有血丝。
“郑大人,”他转身,看向郑铎,“这位林先生,不是妖言惑众之人。”
郑铎急了:“国公爷,您别听他胡说!”
“是不是胡说,老夫心里有数。”赵国公说,“这个案子,你审不了。”
“什么?”
“老夫说,你审不了。”赵国公一字一句,“林逸说的那些话,牵扯到的事,不是你一个监察院郎中能碰的。今天这堂审,到此为止。”
郑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想反驳,但赵国公的眼神让他不敢开口。
旁听席上的官员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逸站在那里,手上的枷很沉,但他站得很直。
他知道,赵国公这是在保他——不是真保,是怕他在公堂上说出更多不该说的。
但这也够了。
至少今天,他不用跪,不用认罪,不用被关进大牢。
“郑大人,”赵国公又说,“把人先关到厢房,好生看管。没有老夫的话,谁也不许提审,谁也不许用刑。”
郑铎咬牙,但还是点头:“是……”
赵国公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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