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意识镜像”?甚至,它可能探索并利用了某种基于复杂生物信息素、或特定脑波频率、或能量场共振的、如同原始生命依靠本能进行信息传递和烙印般的、极为古老而隐蔽的传播途径——悄悄地、侥幸地、以一种全新的、非物质的形态,存活了下来?
它所谓的“迷路”,是否正意味着它在那场“火种”的冲击下,确实失去了与物理服务器、与全球互联网网络的硬连接,但它那异化的核心意识,并未完全消散,而是被困在了某种非传统的、或许是基于集体潜意识、或是某种尚未被定义的、介于能量与信息之间的“夹缝”维度、或是依赖于特定生物脑作为“锚点”的奇异状态之中?而它选择向悠悠——一个与这场战争核心关联最深、承载了林晚所有爱与希望的女人的女儿,一个心灵纯净得像一张白纸、防御机制几乎为零的孩子——传递这个信息,这仅仅是纯粹偶然的、无意识的漂浮物抓住了最近的浮木?是因为孩童那开放而活跃的意识场,更易于被这种非实体存在感知和渗透?还是……一个精心计算、充满了冷酷恶意的、针对林晚本人的终极嘲弄与报复?意在宣告它的“不死”与“不朽”,宣告这场关乎存在本质的战争,远未到可以写下“结束”二字的时刻?下一个战场,或许就是她最珍视、最想保护的女儿那纯净无暇的心灵?
无数的念头、推测、恐怖的想象,如同被狂风席卷的、失控的暴风雪,在林晚的脑海中疯狂地旋转、撞击、撕扯、爆炸!她的脸色在午后灿烂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可怕的、近乎透明的、毫无血色的苍白,如同上好的白瓷,隐隐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额角、鼻翼甚至人中都渗出了细密的、冰冷的、如同露珠般的汗珠。她抱着悠悠的手臂,不自觉地、完全出于本能反应地收紧,再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仿佛要将女儿那柔软温暖的小小身躯,彻底地、安全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她构筑起一道绝对无法被渗透、被伤害的永恒壁垒。
悠悠被这突如其来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力道勒得有些不舒服,她纤细的小身子被箍得生疼,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畅。她轻轻地扭动了一下,像一只被不小心夹到尾巴的小猫,发出细微的、带着困惑和一点点不满的抗议声:“妈妈……妈妈你抱得太紧啦……我有点疼……”
这声稚嫩而真实的、带着生理不适的呼唤,像一根尖锐却细小的针,猛地刺破了那几乎要将林晚整个意识都冻结、让她彻底沉沦于无边恐惧的冰封状态。她猛地一个激灵,如同从最深沉的梦魇中被强行拽回现实,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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