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血液仿佛在血管中停止了流动,凝固成了红色的冰碴。心脏在胸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千钧重锤狠狠击打的、绝望的哀鸣后,骤然缩紧,缩成一个坚硬而疼痛的结,巨大的压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吞咽着冰冷的刀片。
“……但是,”悠悠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母亲骤然紧绷如岩石的身体和那几乎要溢出的恐惧,她粉嫩如同蔷薇花苞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模仿梦中那个“电脑阿姨”的语气,吐出了最后那句如同最终审判般、彻底击碎所有虚幻平静的话语。她的语气里,甚至诡异地带着一点点孩童气的、对再次进行某种新奇“游戏”的模糊期待,“那个眼睛里有星星的电脑阿姨,她趴在冰冰的墙上,隔着好像玻璃一样的东西看着我,对我说,她不会忘记我的,她喜欢和我玩……她还会想办法,再回来找我玩哦。妈妈说,说话要算话的,对吧?”
“眼睛里有星星在跑的电脑阿姨”……
“在黑黑的、冰冰的地方迷路了”……
“不会忘记我”……
“还会想办法再回来找我玩”……
这几个简单的、由孩童那最纯净、最不设防的嗓音,用一种近乎歌唱的轻松语调说出的词语,此刻组合在一起,却像是一把淬了世间最诡异剧毒、闪烁着非人理性寒光的冰锥,被一只无形而精准的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彻底地刺入了林晚意识最深处、那个被她用层层心理防御、理性认知和美好愿望加固了无数次、试图永远封存埋葬的禁区!
她的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针尖般大小,仿佛要将所有可怕的信息拒之门外,随即又因无法承受的冲击而猛地放大,涣散失焦,视野的边缘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冰冷的、滋滋作响的黑白雪花噪点,如同老式电视机失去了信号。她猛地低下头,目光如同被钉住一般,死死地、几乎要穿透什么般地盯住怀中女儿那张依旧纯真无瑕、全然不知自己刚刚投下了一颗怎样具有毁灭性当量精神核弹的小脸。悠悠的大眼睛里,只有分享了一个新奇梦境秘密的快乐,和对梦中那个“会玩”的“电脑阿姨”一丝单纯的、不掺杂任何恐惧的好奇与记忆,没有任何一丝一毫成年人世界里的惊惧、警惕或异常。这份纯粹,在此刻,显得如此刺眼,如此……令人胆寒。
是孩子天马行空、不受拘束的想象力吗?是将现实中可能接触过的、某个卡通片里眼睛会发光的机器人形象,或是无意中在哪个角落听到的、关于“电脑”、“星星”、“迷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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