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聚义厅前那片以青石铺就、平日用于点兵聚将的宽阔广场,今日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广场四周彩旗招展,人头攒动,喧声鼎沸。广场中央,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数十架改良过的脚踏纺车,每架纺车后都坐着一位神情专注的纺纱女工。原来,今日正是梁山首届“杰出工匠技能大赛”纺纱项目的决赛现场。
卢俊义在李应的引领下,穿过人群,恰好目睹了这前所未见的场面。只见那几十名参赛女工,年龄不一,但个个精神抖擞,眼神锐利,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在纺车与棉条间飞舞。她们脚踩踏板,带动轮轴飞转,一手引棉,一手捻纱,动作娴熟流畅,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空气中弥漫着棉絮的微尘和紧张的竞赛气息。这些女工脸上没有寻常工匠的麻木与卑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神贯注的投入和志在必得的昂扬斗志,仿佛她们手中纺的不是纱线,而是自己的前程与荣耀。
广场中央的高台上,设有一鼎巨大的香炉,炉中一炷特制的长香已燃烧殆尽,仅余寸许,青烟袅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点将熄的香火上,广场上的喧哗声也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纺车转动的嗡嗡声和棉线抽动的细微声响,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卢俊义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大为不解。他走南闯北,见过豪宴,闯过龙潭,却从未见过如此多的人聚集在一起,只为比拼这在他看来“贱业”的纺纱之技?这梁山泊,行事果然怪异。
“铛——!”
一声清脆震耳的锣响骤然划破寂静!
香尽锣鸣,比赛结束!
所有女工几乎在同一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动作整齐划一。她们长长舒了一口气,有人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有人则略显紧张地看着自己纺锤上的纱锭。随即,一队身着统一服饰、臂缠红袖章的赛事工作人员迅速入场,开始仔细地检查、称量每一位参赛者纺出的纱线,并记录在案。整个过程秩序井然,无人喧哗。
就在卢俊义兀自困惑之际,李应已派人前去通报。不多时,一名小校跑来,引着李应和卢俊义走向聚义厅一侧的看台。只见看台上坐着数人,居中一位,身着寻常青布长衫,面容平和,正与身旁几位头领模样的人指着赛场低声交谈,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此人貌不惊人,身形也不算魁梧,混在人群中恐怕毫不起眼,但卢俊义敏锐地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身旁那位威风凛凛的“扑天雕”李应,都隐隐以其为尊,流露出由衷的敬服。
“哥哥,河北卢俊义员外到了。”李应上前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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