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那青衫男子闻言转过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起身拱手道:“卢员外大名,王某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幸会幸会。”态度自然,毫无倨傲之色,仿佛接待的只是一位寻常客人,而非名震河北的豪强。
卢俊义不敢怠慢,连忙还礼,心中却更是惊疑不定。此人便是那搅动山东、让朝廷两次征剿失利、让宿元景无功而返的梁山泊主王伦?竟是这般朴素低调,气度平和,与他想象中那种剽悍凶猛、目空一切的草寇形象截然不同!
王伦似乎看出了卢俊义的些许不自在,笑着指向广场上正在统计成绩的赛场,主动解释道:“让员外见笑了。此乃我梁山举办的首届工匠技能大赛。像这样的比赛,日后还会在各行各业推广开来。纺纱、织布、打铁、木工、筑路、造船……皆可一比高下。”
卢俊义忍不住问道:“王寨主,卢某愚钝,不知举办此等赛事,耗费人力物力,所为何来?工匠之技,熟能生巧而已,何须如此大张旗鼓?”
王伦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场上那些等待结果的工匠,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员外此言,只说对了一半。熟,固然能生巧;但若无激励,无比较,这‘巧’便容易固步自封,难有突破。举办大赛,一在激励工匠钻研技术,精益求精;二在促进同行交流,取长补短;三嘛,”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也能推动工具的改进。譬如这纺车,为了在比赛中胜出,便有工匠琢磨着改进了轮轴、锭子,如今这新式纺车的效率,比旧式高出何止一筹?长此以往,我梁山各业产出、质量,必将远超外界。此乃强国富民之根基也。”
一席话,如同拨云见日,解开了卢俊义心中的困惑,却也让他更加震撼。这王伦所思所想,竟如此深远!将工匠技艺提升到“强国富民之根基”的高度,这是他闻所未闻的!
正当卢俊义咀嚼这番话时,王伦已顺势将话题引回:“听闻员外此番上山,是为卢氏织布坊之事?”
卢俊义精神一振,压下心中杂念,重新摆出兴师问罪的姿态,将织布坊被封、损失惨重、影响梁山信誉等理由陈述一番,言语间虽尽力克制,仍不免带着几分河北豪强的委屈与不满。
王伦静静听着,未置可否。恰在此时,一名赛事官员快步上台,在王伦耳边低语几句。
王伦点点头,对卢俊义笑道:“员外,巧了,纺纱比赛的结果已出,正要颁奖。不如一同前去观礼,看看我梁山工匠的本事如何?”
卢俊义虽心有不甘,但也好奇这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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