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玉佩。温润的玉石在掌心泛着莹润的光泽,上面的龙纹雕刻得栩栩如生。她用手指摩挲着纹路,忽然想起什么,从包袱里翻出一张纸——那是离家前,她凭着记忆画下的玉佩完整图案。
龙凤呈祥。
龙的一半在她这里,那凤的一半...又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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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齐公馆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齐啸云站在窗前,手中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福伯轻手轻脚地进来,将一封信放在书桌上:“少爷,苏州那边回信了。”
齐啸云掐灭烟头,迅速拆开信封。信是齐家在苏州分号的掌柜写的,内容却让他眉头紧锁:
“...查遍苏州及周边各县,十七年前****的记录共有二十三例,其中五例女婴身上带有玉佩。经暗中探访,四人皆已确认身份,剩下一例...”
“...女婴系码头遗弃,被渔民莫老憨夫妇收养,取名阿贝。据邻居言,此女聪慧过人,精于刺绣,左肩有红色胎记。三个月前,其养父被恶霸打伤,她孤身前往沪上谋生,自此杳无音信...”
“...另有一事蹊跷:在打听过程中,发现另有一批人也在暗中查访类似线索。对方行事隐秘,不似寻常人家,倒像是...”
信纸在这里被撕去一角,显然是写信人担心信落入他人之手。但最后一句话依然清晰:
“...倒像是官家的人。”
齐啸云捏紧信纸,指节泛白。官家?赵坤如今在沪上军政界都有人脉,若真是他的人在查,说明他也开始怀疑贝贝还活着,并且...可能已经知道了她的行踪。
“福伯。”他转身,“备车,我要去一趟法租界。”
“少爷,这么晚了...”
“必须去。”齐啸云拿起外套,“有些事,不能再等了。”
汽车穿过深夜的街道,路灯光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齐啸云靠在座椅上,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信中的信息:渔民收养,取名阿贝,精于刺绣,左肩有胎记...还有,去了沪上。
一个大胆的猜想逐渐成形。
如果贝贝真的来了沪上,一个身无分文的渔家女,最可能去哪里谋生?刺绣...绣庄...锦云绣庄!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商行的一个管事曾提过,锦云绣庄新来了个小学徒,绣工很有些灵气,还在赵家找茬时帮忙解了围。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
“福伯,改道,去锦云绣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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