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哪儿来的小叫花子,一边去,别耽误爷做生意。”说着就要挥手赶人。
“我不是叫花子!”莹莹鼓起勇气,将布包又往前送了送,“我……我来当东西。”
伙计这才懒洋洋地接过布包,打开一看,是一支成色普通的素银簪子,做工尚可,但并无特别之处。他掂了掂,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破簪子一支,值不了几个钱。”伙计拖长了语调,“死当,五个铜板。”
五个铜板?莹莹愣住了。她记得母亲说过,这支簪子虽是素银,但工艺是老师傅的,当初买时也花了些银子,怎么也不止五个铜板。
“伙计大哥,您……您再看看,这簪子……”莹莹急了,小脸涨得通红。
“看什么看?就这个价!”伙计态度恶劣,“爱当不当,不当滚蛋!穷鬼还挑三拣四。”说着,作势就要把簪子扔回来。
莹莹又气又急,眼圈瞬间红了。她知道家里等米下锅,等钱抓药,可五个铜板能做什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倔强地忍着不肯落下。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稚气却沉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她不当,你把簪子还她。”
伙计和莹莹同时转头望去。只见当铺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着宝蓝色缎面棉袍、外罩狐裘斗篷的少年。少年约莫八九岁年纪,面容俊秀,眉眼间已有几分锐气,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体面、神色恭敬的中年管家。
正是齐啸云和齐府管家福伯。他们是按例来给莫家母女送这个月的用度。
那伙计眼尖,认得齐家的马车和福伯的打扮,知道来了贵人,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从柜台后绕出来,点头哈腰:“哟,是齐少爷!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您认识的人……”他忙不迭地将簪子塞回莹莹手里,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齐啸云没有理会伙计,他的目光落在莹莹身上。小女孩穿着单薄破旧的棉袄,小脸冻得发青,眼眶红红,手里紧紧攥着那支簪子,像一只受惊却强装镇定的小鹿。
他记得她,莫家那个和他有过婚约的妹妹,莹莹。虽然只在齐家暗中接济时远远见过几次,但母亲时常念叨,让他印象很深。
他走到莹莹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行,声音放缓了些:“莹莹妹妹,是你吗?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听到这声“妹妹”,看到他眼中没有鄙夷只有关切的清澈目光,莹莹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哽咽着,断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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