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了爽利泼辣的性格。
她提着鱼篓往家走,心里盘算着哪些鱼留着自家吃,哪些可以拿到镇上去卖,换些钱给阿爹买点治风湿的虎骨膏,给阿娘扯块新布做件衣裳。
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看见几个村里的后生聚在那里说笑。其中一个叫水生的小伙子,见到阿贝,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阿贝,打渔回来了?这么重,我帮你提!”水生说着就要去接阿贝手里的鱼篓。
阿贝侧身避开,笑了笑:“不用,我提得动。水生哥,你们在这儿聊啥呢?”
“没啥,就说镇上王老爷家要办寿宴,要招短工,一天给五十个铜板呢!”另一个后生抢着说。
水生挠了挠头,看着阿贝:“阿贝,你想去不?听说活儿不累,就是端端盘子洗洗碗。”
阿贝想了想,摇摇头:“不了,我这两天还得跟阿爹下几网,多攒点钱。”她心里惦记着阿爹的老寒腿,想多买几贴膏药。
水生有些失望,还想说什么,阿贝已经提着鱼篓,脚步轻快地走远了。
看着阿贝窈窕的背影,另一个后生用手肘碰碰水生,挤眉弄眼:“嘿,还看呢?咱们村最漂亮的姑娘,心气高着呢,怕是看不上咱这打渔的咯!”
水生脸一红,梗着脖子道:“瞎说啥!阿贝才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那你见她戴过那半块玉佩没?听老人们说,那可不是寻常物件,指不定阿贝是啥大户人家的小姐呢!”那后生压低声音,“莫老憨家捡到她的时候,那襁褓料子,啧啧,咱们见都没见过……”
这些话,顺着风,隐隐约约飘进阿贝的耳朵里。她脚步未停,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些,手下意识地摸了模自己的胸口。隔着粗布衣衫,能感觉到那半块玉佩温凉的轮廓。
这是她的身世之谜,也是她心底最深的好奇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她知道自己不是莫老憨夫妇亲生,是他们在码头捡来的。这半块玉佩,是找到她亲生父母的唯一线索。
可茫茫人海,去哪里找?有时候她甚至会想,她的亲生父母,会不会就在那传说中繁华如梦的大上海?
回到自家那间临水而建的简陋瓦房,阿娘正在灶间生火做饭,阿爹坐在小凳上修补渔网。
“阿爹,阿娘,我回来了!”阿贝放下鱼篓,声音清脆,“今天抓到条大鳜鱼,晚上咱们清蒸了吃!”
莫老憨抬起头,看着女儿,憨厚地笑了笑:“好,好。”
莫大娘从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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