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复杂鸟类的结构和神态,在废弃的布头上练习。
日子在飞针走线中悄然流逝。巨大的绣屏上,华贵的凤凰渐渐显露出雏形,羽翼丰满,眼神锐利,仿佛下一刻就要破帛而出。围绕在凤凰周围的百鸟,也一只只活灵活现地呈现出来。
然而,就在绣屏完成近半的时候,麻烦找上门了。
这天,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的汉子闯进了莫家小院。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敞着怀,露出胸口狰狞的刺青。
“哟,这就是莫老憨家?听说接了个大活儿,发财了?”刀疤脸斜着眼睛,打量着堂屋里的绣架,语气阴阳怪气。
莫老憨闻声从里屋出来,心里一沉,连忙上前:“几位大哥,有事好说,有事好说。”
“没什么大事。”刀疤脸大大咧咧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就是兄弟们最近手头紧,听说你们家得了笔横财,想来借几个钱花花。”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勒索了。肯定是锦绣阁那边走漏了风声,被这些地痞无赖盯上了。
莫老憨脸色发白,搓着手:“大哥,您听谁说的?哪有横财,就是接了点绣活,挣点辛苦钱,还没拿到工钱呢……”
“少他妈废话!”刀疤脸一拍石桌,“五十两的买卖,当老子不知道?痛快点,拿十两银子出来,兄弟们以后保你们家平安。不然……”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堂屋里的绣架和阿贝母女。
莫婶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抓住阿贝的手。阿贝心头火起,这些蛀虫,见不得别人一点好!她下意识地想去找她的鱼叉。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哟,这么热闹?”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青布长衫、戴着眼镜的年轻书生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几本书。是住在隔壁巷子的苏文修苏秀才。苏秀才家境贫寒,但读书刻苦,为人正直,在附近口碑不错。
“苏秀才?”刀疤脸皱了皱眉,似乎有些顾忌。读书人,尤其是可能考取功名的秀才,在地方上还是有些地位的,不好轻易得罪。
苏文修迈步走进院子,目光扫过那几个地痞,最后落在莫老憨身上,语气温和:“莫大叔,这是怎么了?”
莫老憨像看到了救星,连忙把事情简单说了。
苏文修听完,转向刀疤脸,不卑不亢地说:“这位好汉,莫家接的绣活,是凭手艺吃饭,赚的是辛苦钱,并非横财。你们这样上门强索,与强盗何异?若是闹到里正那里,或者报到县衙,恐怕对各位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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