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咱阿贝洗的衣服,比谁都干净!”莫老憨乐呵呵地应和着。
莫王氏将粥碗放在院中的小木桌上,招呼道:“快别忙活了,赶紧过来喝碗热粥暖暖身子!阿贝,快回来!”
贝贝哎了一声,将洗好的衣服拧干放进木盆,端起来脚步轻快地跑回院子。一家三口围坐在小木桌旁,就着自家腌的咸菜,喝着热腾腾的米粥。粥是普通的白米粥,咸菜也简单,但在这清晨的寒意中,却显得格外香甜温暖。
“阿贝,一会儿吃了饭,跟阿娘学绣花去。”莫王氏慈爱地看着女儿,“前几日教你的那个‘水波纹’针法,可练熟了?”
“练熟啦!”贝贝用力点头,咽下口中的粥,“阿娘,我昨儿个还自己琢磨着,把水波纹和柳叶针合在一起,绣了片荷叶,觉得更好看了呢!”
“哦?是吗?”莫王氏眼中露出惊喜,“快吃,吃完了给阿娘瞧瞧!我们阿贝就是灵巧,比你阿娘强多了!”
莫老憨也在一旁憨笑:“那是,我闺女随我,聪明!”
贝贝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她喜欢跟阿娘学绣花,那些五彩的丝线在阿娘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能变成活灵活现的花鸟鱼虫。而她自己也似乎对此颇有天赋,一点就通,甚至还能举一反三。阿娘总说,她这双手,天生就是拿绣花针的。
然而,在这温馨和睦的氛围之下,并非全无阴影。贝贝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摸出贴身藏着的那半块温润玉佩。玉佩质地极好,雕刻着精美的云纹,一看就知并非凡品。阿爹阿娘告诉她,这是捡到她时就带在身边的,应该是她亲生父母留下的信物。
亲生父母……他们是谁?在哪里?为什么不要她了?这些问题,像河底的水草,偶尔会缠绕上贝贝的心头,带来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但她从不轻易表露,因为阿爹阿娘对她视如己出,给了她全部的爱和温暖。她不想让他们伤心。
“阿爹,”贝贝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看向莫老憨,“今儿个还去下网吗?我帮您划船!”
莫老憨揉了揉她的脑袋:“今儿个风大,你就别去了,在家好好跟你阿娘学绣花。阿爹去去就回。”
他知道女儿水性好,力气也比同龄女孩大,但河上风浪无常,他总是不放心。
贝贝乖巧地应了,帮着莫王氏收拾了碗筷,便迫不及待地拿出自己的绣绷,给阿娘看她“创新”的荷叶。
阳光渐渐升高,温暖地洒满小院。河面上,船只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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